你小子要倒霉咯
事,不过在屋子下了禁制,现在没有东西能进来,你不打开门窗就不会有危险。” …… 接下来的时日,杨星洲过得胆战心惊生怕谢清又找上门,抱着师元白的手臂吸闻时,感觉也没有那么香了。 似乎是为了不让他那么消沉,师元白良心大发弄了不少口味的贡香和鬼用零食,半天就被杨星洲吸了个大半,师元白见他食欲这样旺盛,颇为欣慰的问道:“好吸吗?” 谁料杨星洲鼻子喷出吸到没味的香灰,说了句:不过如此。又恹恹飘进墙缝开始自闭。 师元白叹了口气,穿上外套便准备出门,从白雾跑进屋那日起,他便开始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师元白一离开,杨星洲从墙里出来,打算把剩下的香和零食吸完,他抱着香昏昏然的从磕嗨了的状态中恢复时,窗外已是聚集了一大片的乌云。 随着一声巨大的雷鸣,一道电光在天边闪过,外头轰隆隆的下起了瓢泼大雨。 叩叩叩 杨星洲飘到猫眼处,透过猫眼看见被淋了一身雨的师元白,又忘带伞又忘带钥匙,年纪大了就是不行!杨星洲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果不其然师元白抹了把刘海的雨水喊道:“开门,我忘带钥匙了。” 外头的雷声更大了,让他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师元白拍了几下门催促道:“快点,我衣服都湿了。” 杨星洲正想开门,又是一道雷鸣闪电划过,白光将昏暗的屋内照亮,他的手顿了下,莫名惶惶起来,想了想,迟疑的往外看了一眼,和门外趴在猫眼上的眼珠对了个正着。 师元白后退了一步,笑了笑,瞧着他低声说:“……星洲,开门呀?” 他的手上没有守宫砂。 杨星洲往后飘了一步,一张脸因为惊恐变得有些扭曲,外头师元白还在催促他开门,杨星洲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想找个墙面飘进去缩成一团。 叩……叩……叩叩…… 这次的声音很轻,是从窗台那传来的,好几只眼睛滴溜溜的贴在窗玻璃的缝隙往里面窥探,窃窃私语—— “为什么不开门开门、开门呀,不是在屋里吗?我们都看见你啦....”边说边试图往缝隙里挤进来。 哐!哐哐哐!!门外的声音从敲门变成了砸门,杨星洲看见在伴随着门撞击的声音、有一股气浪正冲击着符箓,符角在空中凌乱飘起,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吹得掉落在地上。 杨星洲倒吸了一口鬼气,半透明的腿软的有些站不住。 对门的老太太看热闹一样,吊在门把手的身体快速晃了起来,阴阳怪气的开始说胡话:你小子要倒霉咯,嘻嘻嘻,冤孽呐,逃不过噢逃不过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