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的身份,中药求弟弟
就受着吧。”程佑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哥哥”,他拿着摄像机,盯着那双乱蹭的白腿一瞬,嘲讽道:“不愧是妓女生的,天生会勾引男人。” 程蔚没到疯了的地步,他虽然中了药,却清楚知道程佑安不会对他怎么样,因为程佑安喜欢女人。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已经够狼狈了,程佑安总不会真的找一个人来cao他…… “佑……佑安……”程蔚颤颤巍巍开口,他把脸埋进床褥,在这场关系中,他是求饶的一方,虽然不甘心,但他是私生子,是永远上不了台面,可有可无的哪一个。 他求求程佑安,说不定程佑安会给他解药。 “我……求你……”程蔚还是埋着头,他真的快疯掉了,交配的欲望充满他的大脑,就差临门一脚。 “饶了我……给我解药……” 程佑安闻言噗嗤一笑。 “你已经无耻到连弟弟的鸡把也不放过吗?” “不是……那个……” 程蔚声音带着哭腔。他小腹好酸胀,后xue也发痒,身体四处在着火,rutou也敏感的要命,身体一蹭床单便红肿起来。 他好想摸,抚摸自己的奇怪的身体,抚摸胀红的双乳和发软的xue口。 可程佑安在这里。 “求你……不要看我……” 程佑安看着夹着腿的程蔚,啧了一声不满的开口。 “别缩着,这样怎么拍你下流的身体。” 程佑安单膝跪在了床上,抓住了程蔚的一只脚踝,他一把拉过程蔚,用力分开那双匀称流汗的长腿。 胯下一览无余,硬挺的yinjing滴着水,稀疏的毛发下,稚嫩的菊xue紧缩着。 腿被分开,微凉的手一下子就勾起身体的饥渴,程蔚控制不住把身子往程佑安手里送。 欲望与理智拉扯,那挺起的腰又落回床上,程蔚摇了摇头,像个高烧的人,声音哑的可怜。 “放过我……” “放过你?我凭什么放过你。” 程佑安拽住程蔚的头发,一字一句开口。 “你娘做的那些事,你不该负责吗?” 疼痛拉回了些理智,程蔚红着眼眶,他恨每一个人,恨他们把他和那个女人牢牢绑在一起,他也恨自己,恨自己偏偏是那个女人的血rou。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这样对他? “我……为什么要负责……”程蔚断断续续开口:“我又……没做错什么……” “错就错在你是私生子。”程佑安收了手,冷眼看程蔚怎么辩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