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
。 “哥哥去哪,我也去,哥哥,哥哥……” 她又开始叫哥哥了,梁温对此倒是受用,看着meimei粉白的唇齿间吐出两个音节,重复着跟随在他的身后,围着自己打转,梁温心中的满足感涨溢着,手臂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 然而忽略仅一瞬,梁润看着药水涂抹在他的手臂上,鲜红的血渍被涂掉,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密密麻麻的红点直冲神经。 她攥紧了梁温的手,“哥哥不疼了,哥哥不疼。” 大夫一边上药一边问,“你爸又打你了?” 语气平和得甚至如同陈述,梁温只是点头,那栋楼里见点血不算什么怪事。 梁润靠在他肩膀上,悄悄的掉眼泪,梁温读懂她的情绪,小心抹去meimei脸上的泪水,让她情绪大起大伏,仿佛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错。 “我没事,不疼了。” 梁润不信,低头盯着他的伤口,棕sE的药水染在皮肤上,“真的不疼了吗?” 他点头,“真的,我不疼了。” 梁润半信半疑,玻璃扎在r0U里,那么深,肯定疼啊。 梁温手臂上裹着纱布,大夫说每天都得换药,二人带着纱布和药水,在街上慢悠悠的往家走。 这不是他第一次挨打了,梁润给梁温换药也不下十次了。 路过小摊子,一群人坐在矮凳上,梁润数了数,桌子上有六七个酒瓶子。 1 她顿时将这些人拉进黑名单,就好像喝酒会打人的父亲一样,他们说不定也会发疯,会在酒后乱打人。 梁温低头,梁润紧张兮兮的问他,“哥哥,你也会喝酒吗?” 他否认了,我不喝酒,但我会喝。 你会喝?什么时候学会的? 梁温一笑,成年的时候。 成年?你成年居然学喝酒了? 看她惊愕又带着点微微的怒气,梁温有些无奈,“只是几口而已,我不喝酒的,对身T不好。” 梁润堪堪放下心,实际上梁温的每一句话她都深信不疑,b如当她指着墙画上对称的两个小孩子,问他,我要是有了孩子,也会这么可Ai吗? 后来梁温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那张墙画在父亲生气的时候被他撕掉了,梁润直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声音,“嘶啦”一声,心惊r0U跳。 不记得父亲摔打了多少东西,梁润有些不敢回家了,她站在门口,拉着梁温的手晃,“哥哥,我们回来这么晚,爸爸会不会生气啊?” 1 梁温说,不会的,爸爸生气还有我呢,别害怕。 他越是安慰,梁润的心在嗓子眼越是不下去,门推开后,明明一个人也没有,她仍旧记得父亲面目狰狞的样子。 “明天你要上学,我去放水,你洗洗澡,好好睡觉,等我下午的时候去接你。” 梁温给他放水,很大的一个盆,梁润坐进去正好。 她脱了衣服,即便是夏天梁温依旧放了热水,热气上涨,热水漫过她的下身,梁温走进来,看见她被烫成粉红sE的r0U丸。 “热吗?” 他伸手进去,试了水温,顿时在心中骂自己,凉水加的太少。 梁润脸也一片通红,被他一把抱起,突如其来的冷气让她下意识在梁温怀里蜷缩起来,哼唧两声,两手环着他。 “我怎么给你放了这么烫的水,”梁温一遍遍探水温,梁润在他身旁,一只手不老实的m0来m0去,捏捏他头发,抓抓他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