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为了不冤枉你,特意寻了人证物证,你可还觉得冤
,不知夫人可有解决之法?” 这便是他来找她的目的吧。 谢斓清心中讥讽,面上却不露声色,摆出冥思苦想模样。 周靖棠不敢打扰她,安静的矗立在一旁,耐心等待。 眼瞧着落日余辉由金色转为橘色,快到晚膳时间了,谢斓清才悠悠开口。 “我记得圣上赏赐了良田百亩?” “嗯,距离上京有百余里路。我一首事忙,还未去验看。”周靖棠不知她突然提起是何意。 谢斓清思忖道:“加上公府先前的祖业,共有一千多亩田地山林。往年大都荒置着,只随意种了些瓜果作物,并未精心打理过。” “如今公府有了酒坊,需要源源不断的粮食花果酿酒,不如将这些田地山林都利用起来。良田种上粮食,薄瘠的土地山林种上花果。如此一来最多两三年,酿酒原料便能自给自足。” 妙啊! 既避免了田地荒废,又解决了酿酒原料,一举两得。 周靖棠两眼放光的看着谢斓清,如看一件稀世珍宝。 谢斓清被他盯的毛骨悚然,颦眉道:“公爷可是觉得不妥?” “没有,很妥。”周靖棠伸手轻抚她发顶,为有她这样的夫人感到与有荣焉,幸甚至哉。 2 “此事至关重要,公爷定要派遣得力之人去做,最好亲自去走一遭。”谢斓清提醒。 京中达官贵族,大多置有田地山林。然显贵之家从不在意田中所出的微薄之利,一般都是租给当地佃户或闲置,公府亦是如此。 多年未管,突然想要精心打理,大肆兴耕,怕是有些艰难。 但这世上本也没那么多易事,艰难才是事之常理。 周靖棠也明白这个道理,慎重道:“等忙完手中事务,我同圣上告假几日亲去一遭。但府中人事庶务夫人比我清楚,还得有劳夫人协助。” 谢斓清没有答应。 周靖棠有些慌。 “夫人可是不愿?” 他近日央求她帮了太多,实在有些没脸。 然谢斓清每一件事都处理得当,又让周靖棠无比依赖,不想放过她。 2 谢斓清眨了眨眼,道:“现如今公府是锦夫人掌家,母亲代理庶务,我不好越俎代庖。” 周靖棠揣摩道:“夫人的意思是,要重掌公府?” 也不是不行。 “公爷误会了。”谢斓清失笑摇头。 “这样吧,公爷若实在要我帮忙,我将合适之人的名字写出来,公爷同母亲去安排便成。” 田庄远离上京,僻远清苦,没人愿意去,她才不做这招人恨的恶人。 周靖棠从未处理过庶务,自然不懂其中弯绕,未作他想答应了下来。 两人说话间,知桦进来道:“公爷,夫人,晚膳摆好了。” 谢斓清起身,同周靖棠一道用晚膳。 解决了烦忧之事,又消耗了诸多体力,周靖棠胃口大开,吃了两碗饭。 2 谢斓清看的惊奇。 饭后,知桦送上漱口茶水。 周靖棠漱完起身,道:“你身体不适便多休息,我就不扰你了。” 谢斓清奇道:“公爷怎知我不适?” 难道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还是他的心思细腻到如此程度? “令仪特意提醒我的,怕我扰你休息。”周靖棠如实道。 令仪? 听他这口吻,想必对徐令仪十分属意了。 谢斓清似笑非笑道:“徐姨娘当真是个可心人儿,有她侍候,公爷舒心不少。” 周靖棠颔首,语带感慨:“说来都要感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