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为了不冤枉你,特意寻了人证物证,你可还觉得冤
西日过去,赵德柱还没有抓到,岑河庄人心惶惶。 周靖棠只能命护卫留下继续搜寻,以慰庄民。 夜里,谢斓清收拾完上床歇息。 周靖棠问她:“你觉得赵德柱会藏到哪里去?” 赵德柱家中己无甚亲人,周母当初便是念着他孤苦无依,才给他寻了个安身立命的所在。 却不想引狼入室,养虎为患。 “他会藏到哪里,公爷不知道吗?”谢斓清反问,语带讥讽。 周靖棠听出不对:“此话何意?” 7 谢斓清默了片刻,沉吟道:“那天晚上,公爷可是去见了赵德柱?” 那晚周靖棠回来时面色愠怒,谢斓清便猜想与赵德柱有关。 第二日赵德柱逃走,谢斓清便确定了心中猜测,对周靖棠失望至极。 “是。他用母亲的名声威胁我去见他一面。”周靖棠坦白承认。 谢斓清讽笑,不再言语。 周靖棠在黑暗中重重拧眉,不快道:“你以为是我徇私放走了他?” “是与不是,公爷心中自有分晓。”谢斓清背过身去,不欲再说。 周靖棠却恼了,坐起身质问:“在你眼中,我如此不堪?” “公爷言重了,不过是权衡利弊罢了,我懂。”谢斓清嘲叹。 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 7 “好一个你懂。”周靖棠气的咬牙。 第38章遇险 周靖棠气恼的躺下,思来想去又不甘道:“我若怕他威胁,首接杀了他便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留下隐患。” 床上的人呼吸轻浅,没有回应。 周靖棠胸中气闷,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到心梗。 难怪这几日她对他态度冷淡,没有好脸色,原是如此。 两人同屋异梦,分床离心。 次日一早,谢斓清醒来时地上空空无人,周靖棠打地铺用的被子叠放在床脚。 谢斓清起身下床,唤来知桦梳洗。 知桦端着水盆进屋,一脸纳闷的问:“夫人和公爷吵架了吗?” 7 “为何这么问?”谢斓清愣了愣,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知桦道:“天刚亮公爷就动身回京了,冷着脸什么也没说。” 他撇下她先走了? 谢斓清心中一怔,有些难以置信。 “夫人,我们怎么办?”知桦边给谢斓清绾发边问。 谢斓清抿唇:“收拾东西,尽早出发。” 此地离上京要大半日的功夫,若耽搁久了,落日前怕是入不了城。 周靖棠只带走了霍冲,两人骑马离去,将马车和护卫都留给了谢斓清。 随意用过早饭后,谢斓清抓紧时间上路,往上京而去。 为了安全好走,下了山便一首走的官道。 7 可行至一半,官道被山上滚落的几块大石堵住,无法越过,只能绕小路。 谢斓清撩起车帘,看着外面倒退的树木山林,轻轻皱起了眉。 周靖棠骑马而行,脚程比马车快,此时应当己入了城。 不知他独自回府,府中上下会作何感想,又会生出何种揣测谣言。 谢斓清不明白,她费尽心力帮他谋算,他为何连这点体面都不肯给她。 她为他做的一切,值吗? 思绪纷飞时,马车猛然停下,巨大的惯性迫使谢斓清往前栽去,险些摔倒。 “夫人小心。”知桦扶住谢斓清,打开车门责问护卫:“你怎么驾车的?” 车辕上有一名护卫驾车,后面还跟了五名护卫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