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为了不冤枉你,特意寻了人证物证,你可还觉得冤
日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公爷,小人冤枉,都是贱民们胡编乱造当不得真。”不见棺材不掉泪,赵德柱仍在喊冤。 “霍冲!”周靖棠朝厅外高喊。 霍冲应声而入,身后跟着一畏缩妇人带着个三西岁的女童。 “爹。”女童跟在妇人身后,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赵德柱回头,看到妇人和女童后大惊:“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快回去。” 5 “是本公请她们来的。” 周靖棠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睨着赵德柱鄙薄道:“你不是口口声声喊冤吗?本公为了不冤枉你,特意寻了人证物证,你可还觉得冤?” 赵德柱满目惊恐,回头看着妇人和女童,眼神凶狠的低声警告:“公爷夫人面前不要乱说话。” 妇人被他吓的身子一抖,害怕的攥着衣角,紧咬着唇不敢开腔。 “霍冲。”周靖棠喊了一声。 霍冲会意,上前押起赵德柱,将他拖出了大厅。 “公爷,不要听她胡说,小人对公府忠心耿耿……”赵德柱不死心的嚷嚷。 霍冲恶心透了他,脱下他的鞋子硬塞进他嘴里,堵上了他的嘴。 赵德柱还想反抗,知桦赶忙递上绳子,霍冲三下五除二将他捆了个结实。 圆滚滚的赵德柱倒在地上,涨红了脸垂死挣扎,像极了待宰的猪。 60页 “有什么冤屈,现在你可以大胆说了。”谢斓清柔声开口。 妇人拉着女童颤巍巍的跪地行礼:“民妇王翠,见过公爷,夫人。” 周靖棠回到上首坐定,沉声道:“今日本公为你做主,你什么都不用怕。” 王翠被折辱多年生不如死,现下终于有机会申冤,她鼻子一酸,抹起了眼泪泣不成声。 谢斓清和周靖棠耐心等着,没有责怪催促。 待情绪稳定后,王翠红着眼痛声说出了五年前她被强娶一事。 “赵德柱他就是个禽兽!我生病有孕都不肯放过我,我难产生下小桃,他嫌弃是个女娃,月子都没坐完就糟蹋我,导致我伤了身子无法再有身孕。” “他见我不能再生孩子,就让我当牛做马的侍候他,半点不顺心就对我和小桃非打既骂……” 王翠涕泪横流的诉说着,眼中迸发出蚀骨恨意。 谢斓清打量王翠,见她形容憔悴发丝干枯,面上还有淤青和红痕,沧桑的如三十多岁的妇人。 6 可王翠明明才十九岁。 紧挨着王翠的小桃,干瘦的像只小猫,腊黄的小脸瘦可见骨,湿漉漉的眼中透着胆怯和害怕。 亲生骨rou都如此对待,赵德柱简首就是个畜生。 谢斓清心头火起,问王翠想要如何处置赵德柱。 “我恨不能扒他的皮,吃他的rou喝他的血,可又嫌他恶心。” 王翠咬牙恨声道:“求公爷夫人为民妇做主,杀了赵德柱丢去后山喂狼。” “那你和孩子往后怎么办?”谢斓清觉得她们母子实在可怜。 “回家,一边照顾父亲尽孝,一边将小桃养大。”王翠搂着瘦弱的小桃,眼中情绪复杂。 出于母性本能,她自是爱自己的孩子。可一想到小桃是她被赵德柱强辱后生下的,她又恨的心痛。 同为女子,谢斓清明白王翠心中的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6 想了想,谢斓清对周靖棠道:“公爷,赵德柱这些年应当蓄积了不少财产。” “你的意思是?” 谢斓清靠近他低声耳语了几句。 周靖棠稍做思索,高声道:“霍冲,将他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