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为了不冤枉你,特意寻了人证物证,你可还觉得冤
风是赵德柱特意准备的,薄透可见人影,惹人臆想。 起身离开的谢斓清察觉到一道灼人的视线,她回头往屏风看去,看到赵德柱在探头窥视。 简首色胆包天! 谢斓清狠狠皱眉。 “怎么了?”周靖棠顺着谢斓清的视线看去,也跟着皱起了眉。 50页 赵德柱好色一事,谢斓清同他说过。但他没想到赵德柱竟如此大胆,连他的夫人也敢觊觎。 周靖棠恼了,当下便要发作。 谢斓清拦下了他。 回到屋中后,周靖棠气恼的问:“你为何拦我?” 谢斓清抿唇道:“我若不拦,公爷打算如何?” “自然是兴师问罪教训他。” 再是远亲,敢对他的夫人不敬,也不能容忍。 “以何罪名教训?” “觊觎谢斓清乃大不敬。” “可有实证?如何服人?” 5 周靖棠默了。 只是隔着屏风看了一眼,算不得凭证。 “再者,公爷又打算如何教训?”谢斓清咄咄逼问。 对付赵德柱这种老色鬼,训斥责骂不痛不痒,小惩小罚无足轻重,根本无法遏制其恶行。 要处置就得处置彻底,让他再无作恶可能。 傍晚时分,霍冲和知桦回来了。 “公爷,夫人。这是庄上佃户所述赵德柱的罪行。”霍冲呈上一叠纸张。 周靖棠接过,认真翻看。 五年前六月初八,赵德柱打伤王老爹,强占了王老爹年仅十西的女儿,强娶为妾。 西前年二月初三,赵德柱侮辱李梅娘,李梅娘不从,被逼跳河自尽。 5 西前年腊月初五,赵德柱强纳陈秀娥为妾被拒,与陈秀娥未婚夫林磊起了冲突,后挟私报复让林磊雨夜巡庄,致林磊被山上滚石砸断腿,落下终身残疾…… 去年西月十六,赵德柱趁张大下地农忙,潜入张大家中jianyin其孕妻,致其胎儿流产。 周靖棠一张张看下来,面寒如冰,额头青筋暴起。 霍冲和知桦静立着,面上皆是愤怒憎恶。 这些罪状,是霍冲拿着周靖棠的令牌,挨家挨户的去询问,知桦一笔一字记录下来的。 一开始庄民都很抗拒,怕公府包庇赵德柱,反而为难他们不敢说出实情。 霍冲和知桦费尽口舌,才劝得庄民们半信半疑的开口。 “他眼里还有天理王法吗!”周靖棠怒不可遏。 谢斓清从他手中接过,仔细阅看。 看着看着,谢斓清的眉头一点点蹙起,到最后也同周靖棠一样满脸憎怒。 5 “他们为何不报官,或上报公府?”周靖棠大为不解。 霍冲道:“报过。但赵德柱买通了衙差,又证据不足无法让他伏法。” “至于公府,庄户说上报后没有任何回应。” “再后来,赵德柱命打手严加看管,无事不让庄户离庄,并以他们的家人作威胁。” “区区一个庄头,竟妄图只手遮天不成。”周靖棠气的来回踱步。 “他们曾上报过公府,你可知晓?”周靖棠问谢斓清。 过去的六年里,公府都由谢斓清掌家。 对上周靖棠怀疑的目光,谢斓清冷声道:“此事我有所耳闻,但当时那人是母亲召见的,我并未见过。” 她依稀记得那是她嫁入公府的第二年,虽执掌了公府庶务,但有些事情却还是由周母处理,未经她手。 周靖棠这质问,实在可笑。 5 “你的意思,母亲在包庇他。”周靖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