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受不了,可真娇贵呢?
丫鬟换上一支新烛,提醒谢斓清别等了。 谢斓清抬头看了眼己近中天的月牙,让知桦关了窗户。 3 “公爷真是太过分了,求夫人帮完忙连句谢也没有。” “早知如此,夫人便不该管,让他们同锦夫人闹去。” 知桦忿忿不平的嘟嚷。 丫鬟嗔怪的瞪她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还嫌夫人不够闹心吗。” “我是心疼夫人。”知桦委屈噘嘴,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见她如此,丫鬟也不好再骂她,毕竟她说的也没错。 原本有些郁结的谢斓清,被知桦这么一闹反倒看开了。 “行啦,别气了,往后日子还长着呢。”谢斓清递了块帕子,让知桦擦眼泪。 知桦接过,撇嘴道:“夫人就是心太软,人太好了。” 谢斓清摇头,细细道:“且不说人命关天,便是只要我们身在公府,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冷眼旁观,当真出了什么乱子,传出去于我名声也有碍。” 3 “再则,若因此引得心思不纯之人生了怨恨歹心,埋下不可预料的祸端就得不偿失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 “夫人做事自有考量,现下明白了吧。”丫鬟戳了下知桦的榆木脑袋,让她少cao心。 “你别戳我脑袋,会戳傻的。”知桦不服气的哼哼。 “就你那脑子,还能更傻?” “你说谁傻呢,你才傻……” 看两人打闹斗嘴,谢斓清忽然觉得有她们陪着,周靖棠来或不来,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翌日,谢斓清让丫鬟送了一袋银子给管事,做为刘婆子安葬费。 丫鬟回来后告诉谢斓清:“公爷带着锦夫人和少爷小姐出府了。” 谢斓清在核对嫁妆铺子的账册,闻言拨算盘的手顿了一下,语气淡淡道:“应当是去寻酒坊铺子了。” 3 府中那么多人得养活,叶夭夭想必十分着急。 这些年她虽没有动过公府一文钱,但府库中有多少银子她一清二楚。 她倒要瞧瞧,叶夭夭究竟有多大本事。 第11章魔王 初识上京,清溪和清河被上京的繁华迷花了眼。 “爹爹,那是什么?好厉害。”清溪指着杂耍团跳火圈的猴子,新奇的不行。 清河则被卖小玩意的杂货摊吸引,一个个把玩舍不得放手。 见他们如此,周靖棠愧疚又心疼,决心以后多带他们出来见见世面。 “好了,玩了半日了,也该去寻铺子,这才是正事。”叶夭夭不习惯戴帷帽,总觉得闷的慌。 “咕咕……”清溪捂着肚子撇嘴:“娘,我饿了。” 3 早上因要出门过于兴奋,两个孩子根本没吃几口,玩了这半日早己腹中空空。 “前面就是翠云楼,走,爹带你们吃好吃的去。”周靖棠一手抱一个,逗的两个孩子嬉笑连天。 看着男人高大伟岸的身影,孩子欢乐无忧的笑脸,叶夭夭无比满足。 这是她的夫,是她孩子的爹,谁也别想从她们身边抢走。 谁也不行。 翠云楼的雅间里,周靖棠一家西口正在吃饭,忽然听见隔壁雅间传来谈论声。 “要说最近的新鲜事,莫过于靖安公请旨立平妻了。啧啧,简首是吾辈楷模,佩服佩服啊。 “美事?楷模?什么时公人渣烂事也成榜样了?若换成你们同胞姐妹遇到这事,你们可还觉得美?” “世子言之有理,靖安公这事干的忒不爷们。纳妾便纳妾,非得整个劳什子平妻侮辱人。” “听说当年靖安公娶谢家女,为的只是钱财。” 40页 “这事儿我知道,我府里有个下人的表亲在靖安公府,说这些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