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将大向后一抽,抽动使产生巨大吸力
而是问丫鬟:“需要冰敷多久?” “自然是越久越好,公爷放心,奴婢们会照顾好夫人。”丫鬟虽也心存不满,但仍保持着该有的恭敬。 2 “给我。”周靖棠在榻边坐下,亲自给谢斓清冰敷。 谢斓清吓了一跳:“公爷回去歇息吧,我这里有丫鬟知桦伺公就够了。” “子不教父之过,就当我替清溪赔罪。”周靖棠摆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如此做的缘由是心疼她,也想趁此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爹爹……”清溪揉着眼唤了一声,他困了,想回去睡觉了。 周靖棠见状,对丫鬟道:“送少爷回揽云院。” “是。”丫鬟领命,拉着清溪退下。 知桦不想走,被丫鬟硬拉走了。 夫人己经空守了六年,不能再空耗下去了。 屋内只剩下谢斓清和周靖棠,她不由想起六年前嫁入公府那晚。 2 那时她刚及笄,年岁尚小,面对高大英俊的周靖棠忐忑又羞涩,紧张的两只手都绞红了。 看出她的无措,周靖棠没有碰她,以出征还有诸多事宜需要准备为由,离开了新房。 第二日一早,周靖棠就随军出发去了边关。 所以他们还未有过夫妻之实。 第4章掌家 “在想什么?”见谢斓清愣怔出神,周靖棠不由好奇。 “触景生情,想起大婚那日。”谢斓清回神,不再忆想。 “这几年委屈你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周靖棠努力回想,却想不起大婚那日她是何模样。 谢斓清笑笑,不予置否。 征战沙场的将军,用舞剑握枪的手小心翼翼的给她敷手,说不触动是假的。 2 为了掩藏心中的悸动,谢斓清随口扯了个话题:“边关,战场……是什么样的?” “烽烟黄沙,狂风寒雪,刀光血影,尸横遍野……”周靖棠口中的边关很不美好。 谢斓清垂眸,瞧见周靖棠手背上有条细细的疤痕,于是问他:“你这些年是不是很艰难?” 听她关心自己,周靖棠心头一震,喉结滚动嗓音沙哑道:“第一次上战场,我被战争的残酷惊到,一愣神给了敌人可趁之机。危急时刻师父挡在了我面前,弯刀刺穿他的胸膛,guntang的血溅了我一脸。” “一次敌军夜袭,神思不清的我被长枪扎中胸口,险些便没命了,是夭夭斩杀敌人救了我……” “数次死里逃生我终于有了经验,学会了时刻警醒保护自己,虽然仍旧避免不了受伤,但总能留得命在,那些伤也就算不得什么,养几日便好了。” 听着他云淡风轻的口吻,谢斓清有些羞愧。比起他在战场受的伤,她这点烫伤实在不值一提。 可她还是觉得疼,钻心的疼。 “夭夭也有一身好武艺,上阵杀敌丝毫不逊于男儿。这些年跟着我出生入死,留下了满身疤痕,这要是在上京,怕是都嫁不出去。” 说起叶夭夭,周靖棠眼中有愧疚也有心疼,糅合成浓烈的爱意扎根在他心底。 2 谢斓清知道,她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叶夭夭了。 “你们受苦了。”谢斓清由衷道。 抛开私人恩怨不谈,周靖棠和叶夭夭保家卫国,值得她敬佩。 周靖棠摇头:“比起其他将士这点苦算不得什么,且我们比他们幸运,还能活着回到上京,我很知足了。” 听他心平气和的说着这些年的九死一生,谢斓清心中释然了些许。 可她心疼了别人,又有谁来心疼她呢? 以柔弱之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