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将大向后一抽,抽动使产生巨大吸力
而闻名。 “两斤莲子酥,三斤桂花糕,再来一斤梅花香饼。” “抱歉夫人,莲子酥卖完了。”掌柜赔着笑一脸歉意。 4 知桦皱眉:“一点都没了吗?我家夫人这几日食欲不佳,就念这一口。” “最后一斤让那位公子买走了,真没了。”掌柜指了指了指她们身后。 谢斓清转身掀起帷帽一角,瞧见店堂小桌前坐了一大一小两位锦衣公子,小的那位不过六七岁的模样,正在往嘴里送莲子酥。 这两人她认识,是昀王京华和平西将军府的庄小公子。 两人皆是一身疏朗贵气,与这糕点铺格格不入。 谢斓清看他们时,京华也抬头望了过来。 剑眉朗目,清隽非凡,一身靛蓝束腰锦袍上绣织金暗纹,尽显沉稳端方,即便坐着通身矜贵端肃之气也逼人的紧。 “打扰了。”自觉失礼,谢斓清赶忙放下帷帽福身致歉,让知桦买了旁的糕点离开。 “夫人且慢。”京华叫住她,声音冷冽如山中晨露。 谢斓清不明所以:“公子有何指教?” 4 她没有点破京华的身份,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京华拿着半包莲子酥起身,克己复礼在三步外站定,神色从容道:“我外甥年幼,这一斤莲子酥吃下去非得积食不可,夫人可否帮他吃半斤?” “这……”谢斓清为难,这般说辞想要拒绝都没有理由。 “多谢公子相赠。”谢斓清只能硬着头皮收下。 “夫人慢走。”京华勾唇,目送谢斓清上了马车离去。 她依旧没有认出他,但他隔着帷帽也能认出她。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京华有些纳闷,都说女大十八变,难道男子也有十八变? 马车里,谢斓清打开纸包,拈起一块莲子酥送至唇边轻咬一口。 “咯嚓——”酥脆的声音在口中炸开,令她不自觉的眯眸弯唇。 吃到了喜爱的莲子酥,谢斓清郁结的心舒畅了许多。 4 果然,出府走走是对的。 “夫人,你认识那位公子?”知桦一脸好奇。 谢斓清摇头:“算不得认识,只是参宴时远远见过两次。” “他是那家公子啊?”知桦追问。 谢斓清用食指轻戳她的脑袋打趣:“说出来吓死你。” “才不会,奴婢跟着夫人什么贵人没见识过。”知桦撅嘴不以为意。 “昀王。” “咳咳咳……夫人你说什么?奴婢耳朵没听错吧!”知桦惊的被自己口水呛到。 谢斓清惬意的吃着莲子酥,笑看她表演变脸。 不怪知桦如此惊讶,着实是昀王的身份过于贵重。 4 当今圣上共有七子,昀王乃贵妃所出排行第三,是最受宠的皇子,连太子都要礼让三分。 如此尊贵却出现在街边糕点铺,实在稀奇。 周靖棠忙了几日,终于清闲下来。 叶夭夭盘了多日账册,也理清了公府内务。 这日晚间,叶夭夭同周靖棠道:“我细细盘算,库中银两加上圣上赏赐,以及我爹留给我的银票,堪堪也只能维持公府半年开销,所以我们不能坐吃山空,得开源节流。” “你有何打算?”周靖棠放下茶盏认真倾听。 叶夭夭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道:“先消减府中不必要的开支节流,再买铺子做生意开源。” “可上京富商云集,各路生意皆己饱和,想要赚钱实属艰难。”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觉得可行性不高。 “我有办法。”叶夭夭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