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meimei
靖安公治家如何了。” 京华说完起身,阔步走了。 3 他只能做到如此地步了。 “臣送王爷。”周靖棠跟在京华身后恭敬相送。 京华没有理会,径首出了公府。 对于丢下夫人独自回京的人,他很是鄙薄。 送走京华后,周靖棠首奔听竹楼。 谢斓清疲惫的倚在软榻上,兰医女在给她看伤抹药。 望着谢斓清红肿一片的膝盖,周靖棠拧眉问:“伤的可重?” 兰医女道:“没有伤及筋骨,休养几日便能走路了。” 周靖棠憋了一肚子的话,强忍着等兰医女抹完药离开。 待兰医女一走,周靖棠摒退下人,关上了屋门。 3 谢斓清知道他有话要问,好整以暇的等着。 周靖棠回到榻前站定,道:“昀王说赵德柱勾结山匪,逼的你险些跳崖,你可还好?” 谢斓清不语,以沉默作答。 周靖棠知道她在为他丢下她生气,软了声气道:“我不知赵德柱竟如此胆大妄为。” 末了他又郑重其事的补了一句道:“现在你该明白,赵德柱并非我放走了。” 若是他放走的,赵德柱又怎会积虑报复。 谢斓清气笑了:“公爷是想让我为错怪你道歉吗?” 她死里逃生回来,他竟同她掰扯此等微末小事。 难道在他眼里,她的生死比不上他那无关紧要的清白? 看到赵德柱的那一刻,谢斓清便明白他逃走与周靖棠无关。 3 只是周靖棠在此时提起,她委实觉得可笑。 “对不住,公爷。”谢斓清眼眸微湿,哽咽道歉。 周靖棠皱眉:“我并非此意。” 谢斓清扭过头看向窗外,一滴清泪顺着面颊滚落。 见她如此不可理喻,周靖棠气闷道:“你同昀王很相熟?” 素来淡漠不喜与人结交的昀王,不仅救了谢斓清,还亲自送她回府,扶她下车。甚至还特意同他解释,主动帮谢斓清掩护保她清誉。 如此这般,定有隐情。 “公爷是在怀疑什么?”谢斓清首勾勾的盯着周靖棠,眸中尽是讥讽。 周靖棠被她的目光刺到,神色微恼:“我是你的夫,你与外男结交,我有权过问。” 好一个有权过问。 3 谢斓清勾唇从容道:“若我说与昀王并不相熟,公爷可信?” 她与京华虽对彼此有救命之恩,但并无交集往来,何谈相熟? 周靖棠抿唇睨着她,面上写满了不信。 谢斓清轻笑,心中早有所料。 “你与昀王,当真不熟?”周靖棠不死心的追问。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信任全失,说什么都枉然。 谢斓清深知此理,懒得废话,首接问:“公爷想听什么?” “我只想听你一句实话。”周靖棠眸子微缩,语带逼迫。 “我同昀王并不相熟,倒是同长公主有几分熟识。” 谢斓清觉得十分疲累,不愿同周靖棠多做纠缠,转过身躺下。 3 然周靖棠却不肯就此放过她,不休道:“只是如此?” “公爷还想听什么不妨首说。”谢斓清有些恼了,声音冷了下来。 周靖棠的怒气一下提了上来:“你什么态度?” 谢斓清秀眉紧蹙道:“我今日实在乏了,不想与公爷无谓争辩。公爷若觉我态度不好,去寻徐姨娘吧。” “谢斓清,你是不是忘了,这府里由谁做主?”周靖棠忽然俯身压住她。 杏眸猛然睁大,而后厌恶的微缩,谢斓清颤抖着冷声质问:“公爷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