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meimei
喝茶只作听不见,给足了公府颜面。 周淑媚倒也知晓轻重分寸,便是疑惑满肚,也忍住了没有继续追问。 她转而看向周靖棠道:“听闻大哥从边关带了一位嫂嫂回来,怎的没见到?” 只见到了清溪清河两个孩子。 许是怕生,清溪清河安静的站在周夫老人身后,好奇的打量周淑媚一家三口。 “她有孕在身,身子有些不适,便没让她过来,等晚间用膳时再唤她来。”周靖棠言简意赅。 周淑媚一听表示理解,恭贺道:“公府又要添丁进口了,真是太好了。” “是啊,令仪也有孕了,公府往后可热闹了。”周老夫人老脸欣慰。 “令仪是谁?”周淑媚好奇问。 “是我的妾室。”当着陆鸣珂的面,周靖棠有些不好意思。 7 周淑媚毫无所觉,眼睛一转兴奋道:“喜上加喜,公府便是三喜临门了。” 几人一愣,周母不解道:“何来三喜?” 周淑媚走到周老夫人身旁,亲热道:“下个月是祖母七十大寿,又恰逢大哥荣归,难道公府不该办场大宴吗?” 周母等人一听面面相觑。 “祖母为公府cao劳一生,公府又许久不曾宴请,的确该为祖母办场寿宴。”周靖棠赞同道。 上首的周老夫人听的心底暖意融融,只觉没有白疼这两个孙儿。 “那此事便定下了。”周淑媚一脸欢笑期待。 在回上京的路上她便想好了,一定要让上京闺秀瞧瞧,她如今过的有多好。 当年她倾慕那人,众闺秀都笑她痴心妄想。后来她远嫁平阳,她们又笑她嫁去偏远之地,从此上京再无周淑媚此人。 现下她回来了,就一定要让当年笑话她的人看看她的风光,狠狠打她们的脸。 7 便是她省亲完回了平阳,也会在上京留下她的言说美谈。 “cao办寿宴可不是小事,我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周母看向谢斓清,期望她能识大体的出面cao持。 大办寿宴不仅要忙里忙外,还要花费大量银钱,周母实在心疼。 若是以往,谢斓清必然会出力又出钱。可现在,她只当听不懂瞧不见,悠闲的品着西湖龙井。 周淑媚不爱喝这茶,谢斓清却觉得很顺口。 “我来帮母亲一起cao办,一定将祖母的寿宴办的隆重热闹。”周淑媚主动请缨,跃跃欲试。 这些年她在陆家,跟着婆母学了几年理家,却还未真正实cao过,此次恰逢良机,正好试练试练。 没料到周淑媚会出此言,厅内几人皆诧异不己。 陆鸣珂赶忙找补道:“公府有两位嫂嫂,皆精明能干,哪里用得着你费心。你回京省亲一趟不易,多与家人叙叙话才是正经。” 周淑媚己出嫁,府中又有长嫂,哪里用得着她出头。 7 再则,外嫁女插手娘家事是大忌。 这要是传出去,周陆两家都要被骂没家教规矩了。 陆鸣珂不明白,在平阳懂事明理的周淑媚,怎么一回到上京,跟没了脑子一样。 “姑爷说的没错,你有空多陪我这个老太婆说说话,下一次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府里的事有你母亲和大嫂呢。”周老夫人也道。 周母此时也回过味儿来,一首给周淑媚使眼色。 周淑媚闷恼的跺了跺脚,不情愿的回了位置坐下。 谢斓清从头到尾都在品茶,好似今日的茶格外好喝一般,看的周淑媚一肚子气。 这份常人难比的镇定自若,倒是让陆鸣珂多看了一眼,心生敬佩。 见谢斓清不开口,周母只好主动道:“夭夭身子不便,此次寿宴就由舒儿与我一同cao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