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着身子和肚里的孩子,得不偿失!
酒价下跌,粮价上涨? 事出反常必有妖,周靖棠吩咐霍冲:“去查查是谁在cao纵控价,扰乱市场。” “是。”霍冲领命去了。 周靖棠在酒坊坐了片刻,见一个进店买酒的人也没有,沉着脸回了公府。 叶夭夭方睡醒在陪清河玩,周靖棠不敢让她知晓,缓了面色装作若无其事。 “夫人,该喝药了。”婢女端来安胎药。 3 周靖棠抱过清河,道:“爹爹陪你玩,让娘喝药。” 叶夭夭搅着药,看着屋外的天色道:“清溪快下学了。” 虽然清溪今日去了学堂,但叶夭夭还是很忧心。 她可以逼清溪去上学,却没办法逼清溪学的进去。 “他近来可有长进?”周靖棠随口问。 叶夭夭面色一僵,不自然的笑道:“我近日太忙没顾得上,待他回来我问问。” 周靖棠颔首,没有再追问。 傍晚时分,霍冲回来了。 周靖棠同他去了书房。 “你说什么?谢家?怎么可能?”听完霍冲的禀报,周靖棠震惊起身,满脸不可置信。 3 霍冲道:“属下多方查证,确是谢家无疑。” “谢斓清。”周靖棠猛然想到什么,怒气冲冲去了听竹楼。 第24章求她 “公爷,夫人在更衣,请稍等。”丫鬟拦在门前。 “让开。”周靖棠怒目而视,一把挥开丫鬟。 ‘嘭’的一声,屋门被重重推开,周靖棠大步闯进屋内。 影影绰绰的纱帐后,谢斓清拉上里衣,知桦在帮她系带。 察觉到有人进屋,谢斓清扯过一旁的外衫披上,缓缓转身。 “公爷?” 谢斓清拧眉,挑开纱帐走了出来。 3 方才的一幕令周靖棠看怔了,此时方回过神来。 一开口,气己消了大半:“你为何要让岳父半价售酒,上调粮价?” 周靖棠不明白,谢家为何要行如此损人不利己之事。 思来想去,只能是谢斓清授意。 谢斓清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冷茶喝净,不急不缓道:“公爷在说什么?” 她仰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周靖棠,澄澈的眼中尽是迷惑不解。 周靖棠皱眉:“你不知道?” 谢斓清无辜眨眼:“我该知道什么?公爷不妨明说。” 见她似当真不知,周靖棠在她旁边坐下,将事情原原本本同她说了一遍。 “依你之见,岳父此举为何?” 3 谢斓清认真思忖道:“商人所为皆为利,父亲此举应当是一种营商手段。” “公爷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 周靖棠略有些难堪道:“闻香醉的生意受到了影响。” “听闻锦夫人有祖传秘方,应当影响不大。” 周靖棠叹气摇头:“有半价酒水出售,哪个傻子还会再去买高价酒水?便是闻香醉再有独家秘方,也不管用。” “很严重吗?”谢斓清眸光微闪,笑意深藏。 周靖棠点头。 谢斓清宽慰道:“公爷不必过于担心,父亲此举不会持续太长时间,届时一切都会恢复如常。” 可闻香醉等不起! 他们筹备了近两月,开张二十日就受此重创。别说买下店铺的钱了,便是酿酒的本钱都还未赚回。 3 此等手段对老铺影响不大,但对新铺的打击却是致命的。 过个十天半月,闻香醉客源己失,想再恢复兴隆,怕是艰难。 周靖棠明白,现下能帮他的只有谢斓清。 可谢斓清东拉西扯的宽慰,绝口不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