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着身子和肚里的孩子,得不偿失!
夫君喂我喝。” “好。”周靖棠用瓷勺舀了药汤,吹凉后温柔送至叶夭夭唇边。 谢斓清站在珠帘门外,冷眼瞧着卧房内恩爱的两人。 她方才听到了什么?安胎药? 叶夭夭有孕了! “meimei来了,快进来坐。”倚在软榻上的叶夭夭瞧见了谢斓清,笑容灿烂。 谢斓清明白叶夭夭是在故意刺激她,可她还是觉得十分刺眼,心中钝痛。 周靖棠扭头,看到谢斓清时面露愧色。 “你先回听竹楼,我稍后去找你。”周靖棠说完,回过头继续喂叶夭夭。 谢斓清冷笑,拂袖离去。 两刻钟后,周靖棠来了听竹楼。 2 谢斓清在伏案写字,周靖棠走到她面前她也没有搁笔。 “今日我并非故意失约。”周靖棠沉声解释。 “我忙完公务回府换衣,夭夭突然晕倒。兰医女来瞧后说她有了身孕,因近日cao劳过度胎气不稳,需好生静养。” “所以呢?公爷是养胎药引?”谢斓清讥嘲。 周靖棠听的气恼:“不可理喻。” “公爷失信在前,反倒说我不可理喻?” “若非你将掌家重任丢给夭夭,她又何至于cao劳过度。不过一顿饭而己,下次我再陪你回去便是。” “如此说来锦夫人胎气不稳,竟成了我的过错?”谢斓清唇边泛起冷笑。 “夭夭并没有怪你。” “所以公爷是要我谢她宽宏大量吗?” 2 “谢斓清,你太让我失望了!” 两人夹枪带棒的吵了几句,周靖棠怒容满面的走了。 知桦丫鬟在屋外听的心惊胆颤,小心翼翼的进屋想劝谢斓清。 “我想一个人呆会儿。”谢斓清声音冷冽。 两人见她动了真怒,只得关门退了出去。 写完最后一个字,谢斓清搁笔看着纸上的字沉思。 梦中得宝醒来无,自谓南山只是锄。若问婚姻并问病,别寻修路为相扶。 是上次在昭觉寺求的签文。 谢斓清反复看了许久,心中隐生念头。 叶夭夭被诊出有孕,周老夫人和周母很是高兴,在寿永堂摆席庆祝。 2 “真是太好了,公府又要添丁进口了。”周母高兴的喝起了果酒。 周老夫人盯着叶夭夭尚且平坦的小腹,笑眯眯的盼求:“若是个小子就最好了。” “是啊,多子多福。”周母也对叶夭夭的肚子充满了期待。 “呕——”叶夭夭突然不适干呕。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周靖棠关心询问。 叶夭夭皱眉,指了指摆在她面前的鱼汤。 “快,将鱼汤放远些,摆那边去。”周老夫人指向谢斓清。 婢女立即将鱼汤端走,放到了谢斓清面前。 而谢斓清爱喝的酸萝卜老鸭汤,则摆到了叶夭夭面前。 婢女盛了一碗给叶夭夭,叶夭夭喝的眉目舒展。 2 周老夫人一首注视着她,见她放下碗立即问道:“你喜欢喝这汤?” 叶夭夭点头:“这汤香醇酸爽,十分可口。” “快,再给她盛一碗,把那鸭腿也盛给她。”周老夫人激动的指挥婢女。 “都说酸儿辣女,夭夭这般喜酸,怀的定是个男孩。”周老夫人喜不自禁。 周母和周靖棠面上都流露出期冀。 谢斓清和徐令仪木头般的坐着,食之无味。“舒儿,你可也得抓紧了。”周母借着酒意催促。 谢斓清抬眸看向对面的周靖棠,想到下午两人的争吵,心生冷意。 周靖棠也尚在气恼中,看谢斓清的眼神冷然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