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着身子和肚里的孩子,得不偿失!
舒儿打理岂不更好。左右你也不会,又公务缠身分身乏术。” 这…… 周靖棠心有犹疑。 周老夫人没好气的瞪了周母一眼,暗骂她没长脑子。 闻香醉是叶夭夭开办,怎能交由谢斓清经营。 周母看懂周老夫人的意思,小声嘀咕:“一间小酒坊,舒儿才看不上呢。” 7 打量着心思各异的三人,谢斓清缓声道:“公爷既开口了,母亲也吩咐了,我自是无法推脱。但丑话说在前面,既将闻香醉交于我经营,那便要完全由我做主。若信不过,便另请高明。” 周靖棠怔住。 原本他只是想请教她经营之法,并未说将闻香醉交由她经营。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骑虎难下,他根本别无选择。 略带责备的望了帮倒忙的周母一眼,周靖棠硬着头皮道:“我自是相信夫人,有劳夫人了。” 谢斓清趁热打铁道:“让掌柜带着账册来见我。” 周靖棠命霍冲立即去办。 闻香醉的赵掌柜原是公府一管事,谢斓清掌家时打过许多照面,很是熟悉。 “公爷,夫人。”赵掌柜恭敬见礼,呈上账册。 谢斓清同周靖棠端坐于上首,接过知桦呈来的账册翻看。 7 如周靖棠所言,闻香醉近来生意惨淡,进账寥寥。 谢斓清拨弄算盘,细算出成本和盈利,同赵掌柜商议经营之策。 “想要生意兴隆,首先要做的便是引客。只有客人进店了,才有做成生意的可能。” “如何引客?”周靖棠诚心发问。 谢斓清沉吟道:“凡家有席宴者,赠美酒一坛,购十坛再赠一坛。” “如此买十坛便要送出两坛,岂不亏了?”赵掌柜惊诧。 谢斓清沉稳的拨着算盘道:“以屠苏酒为例,十二坛酒只需五坛便能回本,如何会亏?” 酒水本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只分赚多赚少,绝不会亏。 “送酒的目的是引客,没有谁家会天天办席宴,但酒水却几乎日日都需。” “是,小人明白了。”赵掌柜认真听着,仔细记下。 7 “再挂一块猜酒牌,每月初八举办闻香、品味猜酒会。前三位猜中酒名者,赠酒一坛。猜不中者,需购酒一坛。” 猎奇好胜是人的本能,凡好酒者,绝不会放过此机会。 “夫人高见,小人佩服。”赵掌柜听的两眼发亮,衷心敬服。 周靖棠的目光一首粘在谢斓清脸上,眸中全是惊叹与欣喜。 这是他的妻。 细细品味着这几个字,周靖棠心口炙热guntang,感到荣幸与骄傲。 谢斓清牵唇浅笑,欲开口接着商议时,叶夭夭的婢女秋霜来了。 “公爷,夫人醒了,要见公爷。”秋霜面露惶色。 显然,叶夭夭定是发了脾气,她不得不来。 周靖棠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和不耐,拧眉道:“你们接着谈,我去去就来。” 7 谢斓清没有在意周靖棠的离去,左右他在与不在也无甚区别。 反倒是赵掌柜,暗暗摇头叹气,为谢斓清感到惋惜。 虽然他是闻香醉的掌柜,按理说是叶夭夭的人。但他没有忘记,这活计是谢斓清为他们争取来的。 再者,六年来谢斓清对公府的付出,以及待下人的宽厚,赵掌柜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相较于叶夭夭,公府下人更敬服谢斓清。 “我们继续。”谢斓清叫回走神的赵掌柜。 两人又商谈了一会儿,事无巨细。 谢斓清抿了口茶,淡声道:“可都记下了?” “都记下了。” “那回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