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着身子和肚里的孩子,得不偿失!
周靖棠示意霍冲,将清溪逃学一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清溪宁死不肯读书,可如何是好?”周老夫人愁的首捶胸。 叶夭夭没料到事态竟如此严重。 她又气又怒,恨铁不成钢的给了清溪一巴掌。 “这书你读也得读,不读也得读。” 6 清溪被打懵了,本就难过的他此时愈发伤心,往日泛着亮光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一片死灰。 他不犟嘴,不反驳,不认错,也不吭声。 “清溪。” 叶夭夭苦口婆心的说教,清溪却好似听不见,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叶夭夭被他气的动了胎气,手捂着肚子眉头紧拧。 “夫人,夫人……流血了!”婢女惊恐失措。 夏日衣衫单薄,一缕血线顺着叶夭夭的裙角,滴到了地上。 触目惊心。 “快把兰医女请进来!”周老夫人急声吩咐。 幸好她早有远见,提前将兰医女请了来。 6 周靖棠小心将叶夭夭抱到椅子上,兰医女细细给她诊脉。 许久,兰医女才收回手,一脸凝重道:“锦夫人隐有滑胎之象,万不可再牵动心绪,一定要静养。” 说到此处,兰医女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有话首说。”周靖棠道。 兰医女道:“锦夫人的身子再经不起折腾,最好不要再让她过问任何事。” “靖棠,送夭夭回去,剩下的事我们商讨,别再让她cao心。”周老夫人果断道。 叶夭夭看着清溪,不放心离开,却又疼的受不住,只能任由周靖棠将她抱走。 清溪安静的跪着,对叶夭夭险些滑胎没有任何反应。 看他如此,周母愁的不知如何是好。 “舒儿,清溪也唤你一声母亲,此事你有何见解?”周老夫人将难题抛给谢斓清。 6 谢斓清瞧了一眼阴郁沉抑的清溪,道:“他虽唤我一声母亲,可我毕竟没有真为人母,不懂如何教子。” “倒是祖母和母亲,当有经验才对。” “这……”周母同周老夫人面面相觑。 她们虽为人母,养育过子女,但从未遇到过像清溪这般执拗顽固的。 许是在边关那几年纵坏了。 沉默了片刻,周老夫人道:“总之,清溪清河不能再住在揽云院了。” “母亲的意思是?”周母疑惑。 “兰医女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从今日起,府里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到夭夭。”周老夫人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清溪己经这般了,万一他是个不成才的,那叶夭夭肚里的孩子就是新的指望。 两个孩子,总要保住一个。 6 周靖棠很快回来了,周老夫人同他说了方才的决定。 “祖母说的有理,我这就命人将他们的东西搬去母亲那里。”周靖棠道。 周母一脸惊慌,道:“我接管了府中庶务,每日忙的头疼,哪还有功夫照管两个孩子。” 周老夫人不满的瞪她一眼,道:“送去寿永堂,我老婆子闲的慌,我来管。” 周母讪笑:“不是我不想管,实在是有心无力。” 清溪这般不听话,她实在管不了。 “要不,送去舒儿那里。舒儿聪慧机敏,识字明理,比我们适合教养孩子。”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周靖棠看向谢斓清。 谢斓清眸子微动,带着些许嘲讽道:“让我教养,锦夫人怕是夜夜都不能安枕。” 6 叶夭夭对谢斓清的态度,旁人不清楚,周靖棠却心知肚明,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