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着身子和肚里的孩子,得不偿失!
夭奔去。 周母拦住她,问:“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我想让娘抱着我睡。”清河噘着小嘴,眼巴巴的看向叶夭夭。 她虽己分屋,但毕竟年幼,每晚都需叶夭夭哄睡。 4 然叶夭夭方动了胎气,此刻根本无心也无力去哄她。 “清河乖,娘不舒服,自己去睡好不好?”叶夭夭语气虚弱。 “不,我要娘,我要跟娘一起睡。”清河挣扎着闹了起来。 怕她吵的叶夭夭又动胎气,周母示意周靖棠将她抱走。 “你今天想听什么故事?爹爹给你讲。”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叶夭夭疲惫的瞌上眼。 见状,周母起身,同徐令仪悄声出了屋子。 周靖棠在哄清河,周母去了寿永堂,给周老夫人报平安,否则老夫人怕是担心的睡不着觉。 听竹楼里,谢斓清摇着徐令仪送她的团扇,悠闲的倚在窗边观星。 知桦铺着床没忍住笑出声来。 50页 “方才他们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哼!敢污蔑夫人,气死他们。” “你小声点,让人听见了又是是非。”丫鬟低声提醒。 “知道了。”知桦满心佩服道:“夫人这招真高,不损一丝一毫就将他们气了个半死。” 得知兰医女给叶夭夭瞧完,周靖棠又从府外请了大夫,谢斓清便猜到叶夭夭定是生了疑心。 于是谢斓清掐准时机,带着礼物前去探望。 她此举一是为了出口恶气,二是引起周靖棠的愧疚。 一切,刚刚开始。 这几日周靖棠忙的焦头烂额,可满腹烦扰又无法跟叶夭夭说,只能来找谢斓清。 “公爷尝尝,刚冰镇好的葡萄。”谢斓清捏着颗紫红色裹着白霜的葡萄,优雅剥皮。 周靖棠以为是剥给他的,满心期待的等着,结果谢斓清喂进了自己嘴里。 5 “嗯,好甜。公爷怎么不吃?是不喜欢吗?”谢斓清一脸疑惑。 周靖棠放在膝上的手握紧,碍于脸面只能违心道:“嗯,不喜。” “君子不强人所难,公爷不喜,那我只能自己吃了。” 谢斓清又扯下一颗,慢腾腾的剥皮。 周靖棠凝眸,瞧着她水葱般的手指撕下深紫色的果皮,露出绿莹莹的果rou,送入红唇轻轻咀嚼。 当真是秀色可餐。 他竟从不知,看人吃东西也如此美妙。 对周靖棠的窥视谢斓清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吃了一颗又一颗。 首到一串葡萄去了一半,谢斓清肚子都吃饱了,周靖棠也未开口。 谢斓清坐不住了,拿湿帕擦干净手,打趣道:“公爷今日是专门来瞧我吃葡萄的?” 5 周靖棠这才回神想起正事,低咳道:“我来是有事想请教你。” “公爷请说。” 周靖棠满面愁容道:“这几日酒水己恢复原价,但闻香醉还是没有生意,该如何是好?” 他虽骁勇善战,却对经商一窍不通。而谢斓清名下有一百多间铺子,听母亲说她都经营的很好,想来必有过人手段。 是以,他愁恼了几日,最终还是厚着脸皮来找她。 “我一介内宅妇人,公爷为何来问我?”谢斓清装傻。 周靖棠俊脸一窒,颇有些难为情道:“我知你定有办法。” 谢斓清浅笑:“闻香醉是锦夫人所开,以她对我的成见,便是我说了,她又能听任?” “我会说服她。”周靖棠神色坚定。 现下闻香醉己入绝境,由不得叶夭夭任性了。 5 谢斓清杏眸谈扫:“我为什么要帮她?” “她对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