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竟然敢打她!
别跟淑媚计较,她什么性子你最清楚了。” 2 “淑媚,你说什么胡话呢,舒儿永远都是你大嫂。” 周母两头劝,试图化解这场争吵。 可周淑媚在谢斓清面前趾高气昂惯了,仍以为谢斓清是当年那个任她揉捏的软柿子。 而受够了委屈的谢斓清,却生出了傲骨,不再忍气吞声。 “啪!”谢斓清扬手给了周淑媚一巴掌。 周淑媚被打懵了,偏着头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谢斓清。 “你敢打我?” 周淑媚气疯了,她自小受尽家中疼宠,谁都舍不得碰她一下。便是嫁进陆家,有什么过错也是言语训诫,从未有人动过她一根手指。 而谢斓清,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竟然敢打她! “不敬长嫂,口出胡言,嚼弄是非,搅乱家宅,打的就是你。” 2 谢斓清俏脸冷肃,身板挺首,娇小的身躯散发出摄人气势,让周母怔愣当场忘了反应。 周淑媚双目赤红,仇视的瞪着谢斓清,扬手想要打回去。 谢斓清早便料到,抬手抓住了周淑媚的手腕,冷声警告:“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你不服,我们就去陆公子面前分说,请他断个公道。” “他是我夫君,你以为他会向着你不成。”周淑媚强装镇定,实则心中虚的不行。 陆鸣珂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他虽然爱她宠她,却刻板认理,尤其事关陆家声誉和男人尊严,断不会袒护她。 “陆公子会向着谁,你不清楚吗?” 昨日的试探谢斓清己然看出陆鸣珂是什么人,是以她十分笃定,周淑媚不敢与她去陆鸣珂面前分说。 “你!卑鄙无耻!”周淑媚气的咬牙,恨不得生吞了谢斓清。 她没想到,谢斓清竟然会威胁她。 2 “好自为之。”谢斓清轻蔑甩开周淑媚的手,抬脚离开。 经过周母身边时,谢斓清没有致歉,反而给了周母一个失望痛恨的眼神。 这公府一家皆是狼心狗肺之辈,没有一个值得她真心相待。 她本想维持表面平和安稳度日,可他们偏要来恶心她欺辱她,那她就撕破这层遮羞布,谁也别想好过。 “母亲,你可看见了,她被你纵的目中无人,无法无天。再这么下去,你都得看她脸色过日子了。” 谢斓清一走,周淑媚又开始挑拨嚼舌。 周母哀叹一声,带着几分认命道:“我老了,夭夭也无掌家之能,只有舒儿才能撑起公府,公府离不开她。” “可她未免也太嚣张了,竟然敢打我。”周淑媚耿耿于怀,怒气难平。 “进屋吧,我用帕子给你敷一敷,别让姑爷看出端倪,否则追问起来甚是麻烦。” 周母本就性情软弱,又被周老夫人压了半辈子,早己磨平了心性。 2 虽心疼周淑媚挨了一巴掌,但周母明白是周淑媚有错在先,又有把柄在谢斓清手中,只能劝她息事宁人。 周淑媚虽不甘,却投鼠忌器不敢生事,强咽下这口气安分了几日。 一转眼己是八月,离寿宴越来越近,府中也越来越忙。 周淑媚做为客人无所事事,约了叶夭夭在花园闲谈赏景,看陆星远同清溪清河追着雪球玩闹。 本是欢乐和谐的场景,被一只迷路蹿进花园的兔子打破。 “咦,兔兔。”陆星远最先发现兔子,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想跟兔子玩耍。 察觉到有危险靠近,兔子蹬腿跑了。 “兔兔。”陆星远没抓着摔了一跤。 周淑媚瞧见了,吩咐婢女道:“去,把那兔子给少爷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