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上
沙发,这是令她最舒服的姿势。她托着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感谢夸奖,Byredo的,最近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她一边手肘搭在沙发边缘,整个人正对他,稍顿几分,又继续刚才的事业,刻意放低了声线,变化十分明显,“我今天身上喷的也是这个牌子,你要不要闻一闻?” 白璟川与她对视,她未曾躲闪。于是他靠近,鼻子在她颈侧几厘米处嗅了嗅,她只觉得凉飕飕的。 “很香。”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他这么配合,赵水无却不再继续,移开身T,“我把香味发给你,你也可以去买。” “那还真是很感谢,我正好也在思考,要不要给家里摆些香薰之类的东西。” 她笑而不语,刚刚白璟川凑近,她也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有明显古龙水的香味。 她看见他食指和中指上的创可贴,那是昨天小区烧烤聚会时,他给大家烤r0U,不慎碰到烧烤架留下的。为民服务又光荣负伤,那时候围住他关怀的人,就像是城市地图上一圈又一圈的环线。 “快好了吗?”她随口问。 “快了。”他回答,“如果坚持敷药膏,其实今天就能摘创可贴,总是缠着不透气也不好。但我有时候嫌麻烦,b如今天就没涂。” “我家里也有烫伤药,你正好涂了吧,一会回家说不定又犯懒。”她下地去翻药柜,找出一支全新的,“我买来以后还没受过伤,这是第一次开封。不过你放心,肯定在保质期,我上个月才买的。” 他揭下创可贴,伤痕已经b刚被烫到那天减退很多。 赵水无把r白sE的膏T挤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再抹到他的伤处。好像他们都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何问题。 她的动作是缓慢的,力度是轻柔的,指腹碾着药膏,沿着那两道痕迹,先抚再压,慢慢抹匀。后来,手指尖越来越偏离它应该在的地方,往他的手心去。 他还没来得及收指握住,她忽然撤开。 “抹完了。”她说,“等药膏彻底x1收以后,再缠上创可贴就好。” “谢谢。”白璟川看着膏T已经在手上化掉,“时间太晚,我也不方便继续叨扰,先回去了。” “好的。”赵水无把他送到门口,倚在门框,看见他打开家门,“白先生。” 他回头。 她双手抱肘,x前的酒已经g得只剩痕迹,“下次记得把我的东西也还给我。” 本以为他会问是什么东西,哪知道白璟川说:“那不是见面礼吗?” 送出去的礼物,哪还有要回来的道理。 她一讶,转而笑,“你说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