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样，离经叛道。

    快要拐弯，仝年年不再多看，转过头来时余光似乎感觉有人朝自己看过来，她没太在意，冷不丁又想起了h娉婷看小h片这件事。

    小h片啊，心怪痒痒的。

    她也想看。

    晚饭过后，仝年年拎着垃圾袋准备下楼倒垃圾，在换鞋时脑中灵光一闪，就朝着厨房洗碗的徐媚说了一嘴：“mama，我去店里拿牛N！”

    “前两天你爸爸都拿回了一箱放家里，你忘啦？”

    徐媚边说边走出厨房，可看到玄关处，哪儿还有人影在？

    h娉婷说，她买小h片的地方就在仝年年家开的小卖部附近——小卖部后面那条巷子的尽头。

    五月初，天气渐渐回温，仝年年身上就穿了件宽松的棉布裙，她站在巷子口，嘴里咬着x1管，有一口没一口地x1着牛N。

    该不该进去呢？她在心里问自己。

    结果是双腿自作主张，走进了漆黑的小巷。

    她很少走进来。

    因为大人都说这里面乱，小孩儿不能随便进来。

    仝年年算算自己的年龄，还有五个月她就十七岁，也不算小孩儿了，底气这才足了一些。

    走过一段黑乎乎的路，眼前的视线逐渐明亮，仝年年睁大了眼睛。

    好…好热闹。

    每家店面门口都坐着几个穿着暴露的nV人，她们有的在cH0U烟，有的在闲聊，姿态各异，店里的灯光不是粉的就是红的，把她们的丰腴照得婀娜妩媚。

    仝年年不由得弓起了背。因为投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太多了。

    就好像，在她们的眼里，仝年年是个玩具，供她们打量，任她们放肆夸张地耳语调笑。

    “学生诶。”

    “学生到这里来做什么？”

    “估计是来找那谁的，他今天不是来了么。”

    “追男人追到这儿啊？啧啧啧，现在nV孩儿真大胆。”

    男人。nV孩。

    仝年年乱听一通，埋头加快脚步，急急走到巷子最深处，如芒在背的难堪才减退不少。

    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有凉风吹过来，她抖了抖，只觉得有些Y森森的可怖。

    这里和几米之外的光怪陆离截然不同，看上去岌岌可危的铁门，只有顶梁上的一盏h灯照着，把门两边的红sE对联照得跟火一样妖冶。

    “今天要发财”。

    “明天要发财”。

    仝年年抬头，横批——“天天发财”。

    ……好吧。

    仝年年抬腿yu推门进店，兀地看到门板上有一排字。

    “未成年勿入”。

    她讪讪垂下眼皮，当做没看见。

    手一用力，门被推开，有铃铛碰撞声自头上响起，仝年年莫名兴奋——

    终于可以买小h片了。

    店里和外面的Y暗不同，灯光是暖hsE的，把眼前这条长廊烘托得热乎，仝年年T1aNT1aNg涩的唇：“……你好？”

    许久没有人回应。

    她脚步放轻，慢慢走过长廊，然后停在了一扇敞开的门前。

    “哇。”

    满满一面墙的海报，贴得密密麻麻，各种……YinGHuisE情。

    仝年年抬手扶下巴，右边忽然有人出声，她险些咬到舌头。

    “来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