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人士(继母的陈年旧瓜...)
顿,给赶走了。 1 京郊训练场,冷峻刚刚放下电话,高大光和吴太行进来了,敬礼:“队长。” 陈思雨剥开橘子后全塞给了低血糖的徐莉,这才出来找轩昂。 真要能证实,轩昂的成份后面可就要缀一个爱国人士了! 苏文也懂一点,虽然不多,不过配上中苏大字典,磕磕绊绊也够用了。 …… 再不去打晚饭可就没饭了,但冷峻坐在办公桌前,为了一个没希望,对方根本不可能打的电话,迟迟在犹豫,不肯起身。 也就怪不得轩昂恨原身,她也着实够可恶的。 而说起捐飞机,原来的轩昂太小,父母没提过,他也完全不知道。 就证明她的发小们都没吃过她做的饼干吧。 所以他们很少出门,也几乎不跟任何人往来。 1 那时候轩昂还很小,但因为报纸上有宣传,他记得。 猛得接起来,奇不奇,打电话来的恰恰就是陈思雨。 那里面只有一片饼干了,怕摔坏,他特意用软绵绵的卫生纸包裹,从办公室一路带到训练场,以为高大光想抢的,结果他只是想要张食品票? 轩昂生在解放后,陈家祥是个双腿被炸断的残疾人,胡茵比他小十几岁,生得非常漂亮,俩人又是老夫少妻,很不搭调,出门就会被人指点笑话。 当然了,她的人生,直到解放前,一直都是呼奴唤仆,生活在绵绣堆里的。 轩昂从书包里翻出一大沓没有封皮的信纸来:“姐你可真神了,我在那儿等了一整天,一开始方主任理都不理我,但就在快下班,我觉得没希望了的时候,他悄悄把所有的信全给我了,但他也说了,他是冒着撤职的风险给咱们的,要咱们保密,而且信件不得损毁,将来一定要还回去。” 小伙子太激动,心怦怦怦的跳个不住。 俩人出了门,一群人来抢票:“走,走,兑上面印着翅膀的饼干去。” 陈思雨就知道,以方主任的人品,眼看着冯慧不帮忙,不会坐视不理的。 “喂,请问是飞行队吗?”是她的声音,腔调里带着种黄油饼干似的甜。 1 不忍打击可怜的弟弟,陈思雨就随便抽了封信出来,抬头是луна,苏文,луна是月亮的意思,而这信是写给胡茵的,所以月亮应该是胡茵的苏文名,末尾署名是Ванния,证明对方的名字叫万尼亚。 因为事情发生在47年,跟胡茵联络的又是苏国少校,且对方提到了地下党员,陈思雨判断胡茵是把能价值一架飞机的钱捐给了这边政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把自己捐飞机的壮举讲出来就自杀,也不知道她捐赠过的证据去了哪里,但这件事涉及了空军,陈思雨想要了解得更多,可以直接问冷峻呀。 结合前后信,别的陈思雨还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胡茵曾经在47年的时候,向政府捐过一笔,能购得起一架飞机的钱。 干净修长的手指摁在饼干罐上,冷峻把它抓过来,放到了怀里。 冷峻跟到门口,不禁笑了一下。 而等毛姆来时,她已经吞了大烟了。 陈思雨起身,拍屁股上的掸灰:“回家吃饭!” 高大光手指:“你们一人只能吃一片,剩下的我要拿回家,那饼干确实好吃,我想让爸我妈也尝尝,哎……你们把票还我……不许抢!” 果然,情形比她预想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