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哥(她说他可爱!...)
屁,你,拿着群众的血汗换来的工资,整天游手好闲,吊儿郎当,我是为了不浪费群众的血汗才打的你,我没错!” 而趁着这个结骨眼儿,曲团还为《天鹅湖》申请到了服饰,布景经费,并且,为团里申请了一套全新的灯光,音效设备,以及一架新钢琴。 但就在这时,思雨的弟弟轩昂,和她的俩徒弟,赵晓芳和程丽丽,却在马干事的鼓动下,联合发了大字报,说陈思雨思想堕落,靡靡放荡,总之,已经严重脱离了群众,成了一员走zi派,大家一起,联合揭发了她,要对她来一次狠狠的批评。 一句话的事,她就让所有的群众集体倒戈,向着她了。 还有人说:“老话说的好,严师出高徒,现在这些孩子可真够不要脸的,师傅严点她们就要搞揭发,要我说,这种孩子就不该教,让她们使劲儿玩,玩成一群废物才好。” 回头,她问梅霜:“阿姨,冷jiejie呢,她还好吧?” 突然转身,男孩的脑袋重重抵上jiejie的背,他哭了起来:“呜呜,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怕马干事会杀了我,呜呜,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再看赵晓芳:“瞧瞧你现在,胖的跟只猪一样,你吃的东西是哪来的,是农民伯伯用汗水和辛劳,耕耘出来的,吃吃吃,你就没想过,农民伯伯们还没脱离温饱了?你吃的时候心里就没有愧疚,我为什么不让你吃,因为我代表的是人民群众,我是在代表群众,教育你!” 1 俩徒弟愣了好半天,撇嘴,一起咧嘴哭了起来。 因为现在,思想部针对文艺界的批评师出无名了,而她在思想部工作时,也抓了思想部那帮家伙一大堆的黑料,可以反向召开批评会了。 李倩自己跳不到《天鹅湖》,难免幸灾乐祸,要看陈思雨的笑话。 可陈思雨却张嘴就说:“我承认,我是欺压她们了。” 梅霜再说:“你那个弟弟,轩昂呢,那孩子……到底咋样?” 所谓净化,当然就是武斗。 奉行最高指示,今天,他务必要为陈思雨开一场声势浩大的批评会。 正所谓病在儿身,疼在娘心,梅霜一生做人坦坦荡荡,这还是头一回耍心机,却险些害了女儿的性命,就可以想象她心里有多难受了。 她还小,傻,悟不到师傅的苦心,给人一唆使,就冲上来揭发师傅了,唉,丢人,丧良心呐! “你说赵晓芳和程丽丽呀,一个傻一个呆,但都是好孩子。”陈思雨说。 1 男孩一步步走向jiejie。 赵晓芳和程丽丽也不是真傻,而是被马干事给迷惑了。 不过她也万万没想到,轩昂个傻小子,居然在跟她生活的这段时间,慢慢的,也学成个戏精了。 而要那样,且不说《天鹅湖》将无法上映,文工团一半的人都得下乡。 揭发得有证据,所以她们也不敢无中生有,乱说,还是得从事实出发。 李倩低声说:“因为我听我老公说,最高指示说的是,谁敢跳《天鹅湖》,就让小将们打断她的腿!” 马干事早就听人说陈思雨了不得,但没想到她能一句话就翻了盘。 她已经完全乱了阵脚,不知道该咋办了。 梅霜总归心机不够,本以为只要冷梅受伤,这一次整个文艺界就可以安全渡过,她还可以反手,针对思想部来一场专项批评。 赵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