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哪里配得上我云景鹤
云景鹤很累,哪怕饥肠辘辘,眼皮也重的抬不起来。 周清禾搬了矮桌放在床上,上面摆放着色泽诱人的饭菜。 他像是餍足过后的野兽,对于体力耗尽的伴侣,他会亲手烹以佳肴,也会有求必应。 他刚要叫男人起来,但听见平稳的呼吸声后,又小心的把矮桌撤了下去,一个人守在旁边,牵着男人的手痴痴一笑。 是十分满足的笑。 他答应他了。 周清禾爬上床,小心翼翼的爬进云景鹤的怀里,还把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赤裸的胸膛是他一点一点烙下的痕迹,他用脸贴着,感受着炽热的温度,以及胸腔下跳动的心脏。 云景鹤浑然不知。 但是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周清禾用铁链锁在脖颈上,日日夜夜承受着没有尽头的jianyin,温凉的jingye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脆弱敏感的肠道。 而他也在数不清的jianyin中沉沦呻吟,泪与汗挥洒而下,用力抓住被褥的手也因为脱力而松开。 他在喘息之余低头,发现自己的肚子如同十个月大的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在他惊恐之余时,肚子又迅速瘪了下去,一个孩子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周清禾握住他的手说,这是他们的孩子。 云景鹤猛然一睁眼,捂着胸口还是一阵心悸。 妈的,怎么会做这种要命的梦! 然而当他想抬手扶额时,发现了被铁链栓起的手。 他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 这是梦吧。 他闭上眼再睁开,嗯,不是梦。 云景鹤无力的躺在床上,是了,他是被周清禾干晕的,但是下面出奇的不觉得痛,反而很是清凉,也没有腰痛什么的,不像第一次他哪哪哪都痛。 房外响起簌簌声,云景鹤还以为是周清禾,当他一转头,发现窗外立着两条蛇,黑白相间的,正吐着芯子看他。 云景鹤脸都白了。 好在蛇只是看看,并没有进来。 怎么就忘了这里是周清禾说的蛇谷,这么多蛇,万一他爹找到他来,不小心被咬伤了怎么办? 他看了看自己被束缚的左手,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锁眼看起来是比较简单的,但是他附近空无一物,找不到打开的法子,只能等周清禾回来。 这么一等,他就等到了中午。 他饿的肚子一直叫,这该死的周清禾愣是不见踪影,无论他怎么喊都没有动静。 这个小畜生,水也不留一瓶。 他对周清禾的厌恶又多了一比。 后来他想到周清禾不在蛇谷了,那这些是不是会攻进来? 结果证明是他多想了,窗户那边又多了几条蛇,但是它们都没有进来,而是就立在那里,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动物。 云景鹤有些受不了了,对着空气破口大骂。 去他妈的周清禾! 干完他之后就不会留点吃的吗! 在万分拱火中,周清禾姗姗来迟,手里还提着一个菜篮,是一篮子蔬菜瓜果和半边鸡rou。 云景鹤甩了甩手,质问:“这是几个意思?” 周清禾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