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旗鼓相当

一转，只留下发自内心的诚恳告诫。虽明知无法说服金枝，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诚意，倒也消了对手不少气焰。

    「那贵国，美国呢？不也符合你所提出的说法，要是贵国取得胜利，会不会成为另一个新的帝国主义？」

    金枝反问张搴。自信以为可以反将张搴一军。他明白日美这两个目前的区域强权，无论那方战胜，未来毫无疑问将一跃成为全球霸权。

    「是！我不能排出这种可能。」

    张搴坦率的回应再度叫金枝意外。他支吾了会，又开口：「果是如此，那你又将如何自处？」

    金枝追问着。他不怀好意急於探知道张搴的答案，杀杀对手的锐气，也为自已和祖国已犯下侵略恶行反击。

    「我会竭尽所能阻止这种情形发生。」

    「如果不能呢？世事往往不是我们这些没有权力的人可以掌控？可以预料？」

    金枝一语双关，眼神没有一刻离开张搴，专注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炽热。

    「如果真有这麽一天。我…会…选择离开这个国家…自我放逐。」

    「所以，你会背弃你的“祖国”？」

    金枝一刻不放松，追问急切。与其说他急yu探得对手的答案，倒不如说是为自己及祖国-日本的行为做合理解套。而张搴不能回避这个问题。当然他更不会这麽做。果是如此，岂不和金枝、儿玉，及其他所有打着民族主义旗号，入侵他国的人一样，同为一丘之貉。

    x1一口气，张搴目光坚定开口：「国家？是由人民组成的。但即使在最民主的T制下，仍是由少数人在掌控国家机器。这些人和你我一样都会犯错误。不同的是，他们拥有权力运用国家机器来掩饰错误。这种事情在历史不也是屡见不鲜？希特勒，墨索里尼，不也是一票票选进民主圣殿？」

    张搴盯着金枝反问：「如果真的发生？你是选择随波逐流，亦或是助纣为nVe，还是…力挽狂澜，或是客走异乡，做一时国家的罪人？而不做历史的罪人？」

    「你怎麽知道…你的判断和选择是正确的？张搴…博士。」金枝反问，刻意回避了张搴的问题。

    「我但愿我的判断和选择是错的！」

    金枝眯着原本不算大的眼珠，表情迷茫的像是醉酒，语气含糊，一字一字地开口相问。因为他着实不明白张搴的回答。

    「你…希望自己是错误的？」

    「要是我错了，危害不了别人。但要这些人错了，可是会危害千百万人。所以，我希望在这个论点上…是我错的！」

    金枝先是一阵错愕，表情迅速一变，展出不以为然大笑。

    「张搴，你果然是学者。你太天真了。这世界远b你想像来得复杂。」

    张搴身子一挺，笑得自在：「哪就劳你们这些有权力的人反朴归真，化繁为简。把世界弄得简单些。」

    「那就不可能拥有权力…就和你一样。什麽也做不了。」金枝话中不觉又扬着轻蔑。

    「难道不好吗？」张搴应得不卑不亢。

    「哪现在我可就没有能力可以帮你喽！」金枝语带威胁，又泛起了一丝征服者的骄傲。

    「哪我就把自己和我朋友的命运一切交给上帝。不过，你也得靠自己喽！」

    张搴亦不退让，眼珠一眨，像是在暗示着金枝宝藏的事。

    眼见这场辩论无法取得上风，担心破坏合作的契机。这时候，张搴可是金枝心中一张期望已久的最後王牌。为此，金枝决定暂且停下这场对於他没有实质意义的论战。而另一方面，张搴也无心恋战，他担心二位同伴的安危更甚於逞口舌之强，他须要金枝的协助找回江龙及汀娜。於是二人在贝多芬的交响乐声中惺惺相惜静默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