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交谈,小厮误事受罚(打板子打P眼,被迫监刑)
见皇帝进来,齐王一怔,默默地将书放下,稍微一点动作身后的伤便叫嚣着疼。齐王紧抿着唇,看向皇帝的眼神多了丝恐惧。 这些年他没少折腾,这次是皇帝头一回对他动真格,直接将他拖到午门杖责。堂堂一国亲王,当着文武百官天下百姓的面被扒光了裤子将屁股腚眼抽得血rou模糊。屁股里里外外烂透了,他的尊严与脸面也碎了干净。 齐王不敢再放肆,放下书,强拖着身子要下床行礼。身后伤重,他稍微动作就裂了口子,疼到心窝里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皇帝本来想着还要吓他,一见他这模样终究是心疼占了大头。 “躺回去。” 三个字让齐王身子一僵,他小心翼翼地瞅了眼皇帝,不敢失礼也不敢不听,身体僵在那处。 皇帝无奈,走过去把人扶着躺下,手上虽然温柔,但脸上依旧没有好脸色。 “知道点规矩显着你了,伤口要是好不了还浪费我银子。” 皇帝自然不会心疼那点小钱,这话纯是为了臊齐王。果然,齐王抖了一下,将头埋得更深了。 皇帝将齐王身上的薄毯掀开一角,已经休缓一天屁股依旧肿大,伤口狰狞,有几处地方因为齐王刚刚胡闹的动作已经裂开,渗出点点液体看着就疼。两瓣屁股中间是一点翠绿,因为齐王屁眼被打烂了,得有药玉插入温养,这才不会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这回清醒了?” 皇帝冷不丁地发问,齐王一怔,盯着锦缎的纹理,闷声回道:“清醒了。” 他说了这话后皇帝紧绷的神色才慢慢柔和下来,只说了句“那以后就少给我惹事”,然后拿起药来给齐王上药。 副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之后,齐王轻轻唤了一声,“哥。” 皇帝顿了顿,应道:“嗯。” 皇帝与齐王一母同胞,相差四岁。先皇对先皇后一心一意,后宫只有一位皇后再无妃嫔,齐王出生后皇后身子渐弱先皇便再没要孩子。父母恩爱,宫廷和谐,两兄弟感情自然很好。他们不会像其他朝廷那样称呼为皇兄皇弟,只像寻常人家那般称呼。 兄友弟恭一直维持到他登基,从此齐王不再叫他哥哥,只生硬地称一声皇兄。 “哥,你不是说过你不想做皇帝吗?” 这话问得突兀,若是旁人听着只怕是要吓死过去。 皇帝眼角微抽,头又痛了起来。 好在为了维护齐王颜面,宫中奴仆早就挥退。否则凭此一句,叫外人听了他非得将这口不遮拦的小子再抽一顿不可。 不过齐王说得没错,皇帝不想做皇帝。皇帝还是皇子时,曾到各地游历,见识各处人文地理,也明白各级百姓苦难。他将所见所闻汇集成书,详细记录其中的地理经济文化特征,作为皇帝的眼睛。 比起在宫廷之中决策,皇帝更喜欢亲自在这广阔的世界去行走,去发现问题。 可最后皇帝还是成了皇帝,除去立长立贤的祖制,更大的问题还在于齐王心性。 先皇曾言,齐王虽然聪明,但做事浮躁,没有定力,更是缺少对天下的怜悯。所以齐王可为能臣,却非明君。即使知晓两个孩子的意愿,先皇还是将皇位传给了皇帝。 皇帝淡淡地说:“做都做了,还论什么想与不想。” 齐王默然,他见过兄长最快乐的时候。 以前兄长每次游历私访都会瘦上一大圈,他中过毒受过伤,因为没有银钱沦为流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