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工人(一)入职,见规矩(点灯杖刑,打P股,打P眼)
人和牙子抱拳道谢,然后跟着小伙计出了门。 “你们来的第一天不用工作也不给工钱,但是包吃住。从明天起就要跟着师傅干事了,放心,一般头五日事也不多,是让你们习惯的。我们五日一休,也就是说你们这六天算是白捡的工钱。” 小伙计说得眉飞色舞的,挨个给他们介绍起工作的大概时间和内容。 吉祥趁他停顿的间隙问道:“阿水哥,这边码头都是这待遇吗?” 小伙计也就是阿水一听这话更乐了,挺了挺胸说:“只有咱这这般好了,东家是大好人。换别处码头,一个个都是……”阿水说到这突然意识到什么,闭上了嘴,给了众人一个你们懂得的眼神,幽幽道,“你能赚也未免有钱花啊。” 阿水说的是真话,赚钱的差也分好差坏差。附近一些码头为了节约成本把工人当畜生使唤,就算赚了钱身子也垮了,更有甚者直接死在码头的。 几人事前也打听过,纷纷点头。 阿水又道:“当然,这么好的工作可不是只顾着你们的。在我们这可不像外头,犯错了随随便便就能放过。接下来就要带你们去见识见识我们丰成码头的惩罚制度,也在你们心上立立规矩。” 谈话间,众人已经到了工人住宿的地方。 这里房子布局没有什么讲究,方方正正排成行列,区域划分明确,主打精简高效。 阿水上前同管理住宿的大婶说了几句,紧接着众人就看出大婶拿出一沓本子,将他们几人名字记上去。等登记完后,阿水带他们各自去了宿舍。 他们六个人分了三个屋子,要和其他的工人合住。阿水说这是要他们跟着师傅去上工,同吃同住容易上手。 从管理区进去,几人突然听到板子着rou和极力压抑的声音。 阿水脸色微变,听了两声了然了,朝几人笑道:“今天正好有好戏看,也给你们看看我们的规矩。” 几人心里忐忑,紧跟在阿水身后。 绕了两个弯后就看到一处大门,而声音也在行进的过程中逐渐清晰。 进入大门,眼前的画面冲击着所有人的神经。 只见在不远处有人正在受责,男人身无片缕,脱得精光。他站在两块膝盖高的木桩上,腿分得很开,双脚踮起,屁股往后撅,呈现出类似于马步的姿势,臀沟腚眼子一览无余。 全身受力在脚尖,身体自然不稳当。此时那如门框般高大的架子作用便凸显出来了,架子由三根树干组成,两边的柱子分立树桩两侧,与其在一条直线上。最顶端的横杠正好在男人上方,比起竖直的树干要细一些,足够男人扒住。虽不能握紧,但有支撑的地方,男人正好能稳住身形。 这个姿势下,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拿着板子的人,不是大杖,只有手臂来长。两人抡着板子结结实实抽打在男人屁股上,每一记都拍打出厚重的板印。有人站在男人正前面,挥舞着鞭子自下而上打,连同卵蛋会阴一块照顾,而末梢最狠的那处则是端端正正落在屁眼上。 “啊!” 男人忍板子还成,每到打蛋丸和屁眼时总会疼得浑身发颤,哀嚎不已。 噼里啪啦的板子声,鞭子抽打出的破风声,还有男人忍不住痛苦的哀嚎,声声惨烈,重击在在场每个人心上。 队伍里最小的娃叫石头,他胆子小,看到男人身后红肿的腚眼子吓得双腿发颤,哆哆嗦嗦地问:“阿水哥,屁眼子也能打吗?” 阿水笑道:“人一犯错必然是犯了混,发混就是因为秽处不净。东家说了,发昏犯错就得把屁眼狠狠地抽打。那里吃教训了,人才不会再犯错。” 石头都快哭了,又问:“那里rou薄,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