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一直对他说:“阿川,mama就只剩下你了。” 这句话像是另一道魔咒,将他紧紧地箍在原地。 他知道她并不是故意想要折磨他,只是……有时候真的太痛苦了。他们就像两只被蜘蛛网困住的蝴蝶,看着彼此不断挣扎,然后越陷越深。 华岚将杯子放在一边,抬手紧紧地抱住了儿子。 她将脸埋进他的肩膀,无声地抽泣起来。 南川只能轻轻拥住她,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半晌,哭声渐弱时,他耳畔响起华岚带着nongnong鼻音的声音,低低地说:“明天就放长假了吧?你和mama一起去a市看弟弟好不好?” 明天,是中秋。 这么个本该一家团圆的日子,他想,她一定也很想念弟弟吧。 本来已经跟闻遥约好了去她家拜访她爷爷和爸爸的。 南川垂眸敛去眼底情绪,“嗯”了一声。 与其让她留在这里对着一间空房子睹物思人,倒不如去那边换一换心情。 “好。”他说。 …… 这天晚上,闻遥去冰场练习的时候,一直没看见南川出现。 最近一段时间她早就习惯了在这里看见他的身影,很多时候并不是在场边看她滑冰,有时候坐在不远处休息区的卡座里刷题,有时候跟冰场的员工聊天,反正时不时能看见他。 每天给她开小灶的也是他。 只是今天从七点多到了晚上十点钟关门,他都没有出现过。 直到闻遥穿好鞋子走出冰场,终于收到了来自他的一条信息。 【ice:抱歉明天我去不了了。】 闻遥随手给他回。 【wy:怎么了?】 这句发过去,那边沉默了很久。半天才回过来一句“对不起”。 他什么都没有解释。 闻遥脚下一顿,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她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 她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 长假开始的第一天起,南川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冰场从第一天起就开始爆满。 冰上挤满了大人小孩,有随便来玩玩的,也有固定时间来上课的,热闹程度就跟游泳池里下饺子似的。闻遥站在场边,没上冰,甚至也没换鞋。她感觉自己上去了也无从下脚,就怕一个跳跃出去转身就跳别人脸上了。 她托腮看了一会儿,就打算回去了。 冰上不能练,她可以找些别的法子练习。比如找个舞蹈教室练练舞蹈基本功什么的。 一转头,发现周放难得也在,他似乎是跟班上同学来的,高三生们也趁着休息来放松一下。他身边围了一圈的女孩子,他正在一步步教他们系冰鞋。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冰场老板的意思。 其实周放也是这间冰场的股东之一。多年前的旧冰场曾经拆迁过,南川他外公有一部分股份,南川当时想把冰场继承下来,继续开,可他mama不愿意,冰场差点就关门大吉了。后来还是周放说动了他爸爸投资,才重新盖了一间新冰场。南川是小老板,他则是小股东。 等专业教练来带他们上冰学习,周放走过来,笑道:“接下来几天人肯定多,你这七天算是废掉了。” “没事,我又不是只有冰上才能练。”闻遥摇摇头。 她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