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庭(迷药,昏迷玩弄)
了拍他的肩膀,叫他抬起头来,"你从前没有做过,兄长先教你一次,好不好,很舒服的。" 堂庭仍旧有些紧张,但乖巧地没有反驳,只是手指紧张地拽住了蔚风宽大的袖口。 "别怕,"蔚风温柔地安抚他,右手仍然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中透着让人心安的力量,"看着兄长,信不信兄长?" 堂庭咬着唇,点了点头,看向蔚风的眼神直白而又笨拙,但又带着依恋,倔强得如同林间小鹿,乖巧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堂庭还记得自己大约几岁了吗?"蔚风的左手放在桌上,蘸了一点不小心滴在桌面的茶水,趁着堂庭仍在思索之时,不慌不忙地用手指探进了堂庭的唇间,轻轻地擦了一下温软的小舌。 堂庭被他突然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有些无措地看着他。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直愣愣地看着蔚风,微微卷曲的睫毛湿漉漉的,眼圈还有些微红,显得整个人可怜又无辜,纯净得像是雨后琉璃,一眼就能看透。 "嗯?想起来了吗?"蔚风弯了弯眼睫,像是哄孩子一样温柔,"堂庭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儿呢。"边说着,他的修长手指边玩弄着堂庭的唇舌。白玉一般的手指拨弄着舌尖,时不时又摸一摸堂庭的贝齿,指尖触过的地方都酥麻麻的,慢慢渗出些没有着落的痒意来,让堂庭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邮箱是多少又爪子不停地挠着,整个人都有些燥热起来。 这边心里头正痒得不行,脑袋里却不知道为何变得晕沉了起来,原本明晰的景色都模糊了起来,眼前花了一片。摇摇头,再眨眨眼,堂庭想伸手搓揉一下眼睛,却觉得自己的手臂也沉重了不少,好不容易抬起来,正要触碰到脸颊,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直直地垂在身侧。 蔚风笑着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声音轻柔如同叹息:"好孩子。" 堂庭使劲眨了眨眼睛,想要把眼前的景象看得更清楚些,却只能无力地感受着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晕沉。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蒙上了几层薄纱,隐隐绰绰的,什么也辨认不出来。唯有自己倚靠着的人依旧清晰,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源源不断地传来暖意。堂庭想要张嘴说话,却连自己的舌头都无法控制。舌头麻木到难以感知,想用牙齿咬一下舌尖,牙关却也只是浅浅地松开,唇角淅淅沥沥地滴出些涎水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去。堂庭想要努力控制小舌,却仍是无能为力,反而用力过猛,又推了一股涎水出来嘴唇,小巧的下巴都变得水淋淋的,胸口的衣服也湿了一片。 可怜堂庭这单纯的孩子哪里感受过这样的景象,委屈地皱了皱精巧的眉,连同那圆圆的猫儿眼都往下垂了些,整个人都可怜巴巴的。 "堂庭舒不舒服,嗯?"蔚风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晶莹的津液蹭在了堂庭脸上,听见少年无意识地呻吟声,眼底笑意更浓,"告诉兄长。" "酥,嗯,酥服……的……"堂庭大着舌头回话,原本有神晶亮的眸子渐渐放空,瞳孔不断地扩散着,整个人都呆滞了下来,却仍是乖乖地听从蔚风的话,"嗯啊!兄长……我,嗯,我怕……" 少年的嗓音委屈得像是能挤出水来,但又包含着一些难以发觉的期待。也许着期待连少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却被蔚风敏感地捕捉,并且付诸了行动。 蔚风微微弯腰,手臂穿过少年的腋下,搂住堂庭的腰。少年的腰肢细瘦柔软不堪一握,被蔚风轻轻一拉就软软地落入了蔚风怀里。堂庭跪坐在地上,上半身被蔚风抱在怀里,小巧的脸颊上仰着,下巴抵在蔚风臂弯。 少年的眉眼放松,眼睫无力地半附在眸子上,而那原本黑亮的瞳仁早就在阵阵的昏晕中翻了上去,只余下一点影子由着蔚风去找寻。已被玩弄得嫣红的唇难以合上,一汪涎水蓄在口中,艳红的小舌就浸泡其中,显得yin靡无比。 蔚风低头,见少年几乎失去了意识,搂在腰肢上的手猛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