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没有可能是言问吃醋了
吗?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 被信任的人欺骗,这滋味怎么可能好受,尤其他还被言问骗上了床,三天时间里做了那么多次,就没有哪一次,言问心里有愧疚吗? 他忍了忍,还是把这句话问出了口。 言问紧绷的表情松动,先是惊诧再是一闪而过的悲伤,速度快得左知栩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了。 言问最后定在脸上的表情,是挑起一边嘴角的讽刺:“你以为我在等你上门?我是守株待兔呢还是姜太公钓鱼呢?我怎么那么聪明,知道你也会穿越?我就是知道你是谁才会救下你,随便一个陌生人我才懒得管!除了这件事骗你,我哪里对不起你?” 左知栩:“……” 不得不说,就算房子隔音差,为什么言问打开门的时机就那么合适呢?别的人家全部房门紧闭,没人想要横插一脚,坏人家“好事”。 “左知栩,你清楚一件事吗?我是被读者呼吁换掉的攻,乔律一是被作者抬上去的男二,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人。”言问听到自己咬牙说话时发出的摩擦声,“以及,我没见过乔律一,要么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来了,要么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出生点,你更喜欢我用哪一个解释骗你?” 言问说这么多,左知栩听出了他的烦闷与无奈,可这男人实在嘴巴不饶人,左知栩要说的道歉全堵在喉咙里了。 “好巧不巧这会儿遇到乔律一,几句话的功夫就把你拐跑了,你信他不信我?”言问压着火气,“你委屈你无奈,我还委屈呢!” “你少颠倒黑白!”左知栩刚萌生的愧疚立刻消散了,“你骗人在先,我怎么不能生气!这些话怎么不能告诉我了?你,你……我要是真不信你,为什么跟你上床,还跟你走,我自己没长腿吗?乔律一是被……被人那个了,但是又不代表他被人弄坏了脑子!” 左知栩被言问气得头晕,转眼想到自己太傻白甜,他们总共才说了几句话啊,就滚到床上去了,被言问一说,无数难过委屈一拥而上,眼圈一热,差点哭出来。 转念间又想到言问跟他说的“贞cao不重要”,更是悲从中来,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多好啊,随时随地方便拍拍屁股走人。反正他初来乍到,言问穿来不知多久了,随便搬家就找不到人了。 眼见左知栩眼睛红了,眼泪要落不落,言问肚子里带刺的话立刻全部消失,没等再开口,左知栩刷拉一下起身,绕过桌子就要走。 言问见状,赶紧拉住左知栩胳膊,将人按到自己腿上:“吵架就吵架,你跑什么?” 言问不哄还好,他一服软,左知栩的眼泪彻底忍不住了,扑簌簌顺着脸颊往下滑,脾气也上来了,一点话不想听,奈何禁锢在他腰上的胳膊使足了力气,他拉不开起不来,只能坐对方腿上,不得不听。 看似给了选择,实际上完全没得选。 言问叹气:“好栩栩,我骗人我不对,你别跑好不好?” 哪轮得着他生气,再吵几句,老婆要跑了。 “你的记忆,我的记忆,都有问题。”言问点了点自己脑袋,放缓语气,“你不觉得做梦睡醒了一点都不记得很奇怪吗?我们的脑子都被人动手脚了。” 这也是左知栩想要问的事情之一,没想到阴差阳错,言问先说出来了。 言问:“我们的信息差说明什么问题,有什么东西要坑人了。” 左知栩:“……噢。” 他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