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公交车在lay

人凑上去站好。

    新的“参赛人员”。

    公交司机见无人再上车，关上车门，继续向前驶去。

    左知栩脑海里产生了一些古怪的联想，就像曾经讽刺应试教育的漫画，不同的人走进学校，走出来的后复制粘贴一样整齐，同样的发型衣服姿势，昂首挺胸走向远方。

    不过此时变成了穿着各式衣服的人走上公交车，走下公交车时全变成了带着一身斑驳痕迹的裸男。

    左知栩愣了愣，裸男……

    不得不说，就左知栩这几天见到的人而言，女性极少，大多数是男性和双性人……

    但这似乎不影响什么，按照医生的反馈，部分双性人具有生育能力，他们天然地承担了部分女性的职能。

    想到这里，左知栩打了个哆嗦，还是尽量从这里离开吧，他想回到正常的世界去。

    坐上出租车，世界从诡异离奇恢复正常，窗外普通的城市高楼，沉默开车的司机，嗓音圆润字正腔圆的车载广播，虽然时不时夹杂着黄色笑话，却不会突然露出生殖器。

    一路畅通，司机停在办公楼下，左知栩结账下车，看到等在楼下的乔律一。

    乔律一招了招手，左知栩点点头，朝他走去。

    左知栩和言问说来面试，却没说乔律一约他见面，昨天乔律一和言问对峙的状态实在惹人生疑，他没办法完全相信言问说的话。

    今天中午，罗宇严在招聘软件上找到左知栩，想与他交换灵讯，他先说了面试的事，性爱邀请不是必须同意或参加，大家都有拒绝的权利，他不希望公司因此损失人才，并邀请左知栩做入职测试，测试通过的话，会有二面，更加具体地聊项目内容以及各类福利待遇。

    左知栩同意了。

    就目前面试结果而言，引雷游戏是感受上最好的。

    左知栩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罗宇严转发过来一张名片，说这是乔律一的灵讯，他有话和你说。

    乔律一很快通过左知栩的好友邀请，强调言问并非好人，希望左知栩和他见面，面谈。

    后面跟着远恒地产大厦的位置。

    他和言问的说辞相差过大，左知栩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推掉下午的一场面试，先来找乔律一。

    乔律一脸上带着强迫自己镇定的尴尬，下意识想牵手，抬起来一半却又收回去：“知栩……你来了，我带你去楼下的咖啡厅吧。”

    左知栩和他不熟，听他叫“知栩”感觉怪怪的：“你之前也这么叫我吗？”

    乔律一一怔，敏锐地意识到左知栩不习惯他的称呼，扯了扯嘴角：“忘了你失忆……那我还是叫你左知栩吧。”

    左知栩礼貌地笑笑：“好的。”

    乔律一掩下失落：“你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对左知栩来说，乔律一记忆中的事情不曾发生，怎么能算作失忆？

    他摇摇头，率先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换了话题：“有什么推荐的咖啡吗？”

    “别点带红心的，有催情成分。”乔律一自然道，“推荐你卡布奇诺吧。”

    前台点单时，店长推荐那一栏后面几乎都带有红心标记，最多的一个达到了五颗。

    卡布奇诺算在常规咖啡中，后面光秃秃，只分冷热。

    乔律一点了冰美式，找位置坐下：“下午还得上班。”

    左知栩顺势问道：“你在引雷工作吗？多久了？”

    “嗯，负责剧情，才来一个月左右。”

    “你……面试流程和我一样？”

    “我宁愿和你一样。”乔律一放在桌上的手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