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痒(o1古代a-6)
回去了。”言问抵住入口,插了回去。 “你怎么还要做?!”左知栩恼怒,“我醒了,不要做了!” 左知栩记得那晚言问解释给他的多情煞,神智回归,自然明白是春药发作,那既然现在他清醒了,就没必要继续了。 “我还硬着。”言问戳了戳左知栩花xue尽头的软rou,“你过河拆桥?” 话虽如此,言问的心情看起来却很好,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 “呜哈……”左知栩身子一软,却仍抵抗言问。 言问拎着那对稍显瘦弱的手腕,往他头顶一拉,身下毫无预兆地用力,挤进被cao开了的宫口,抵着软rou摩擦,左知栩顿时没空说话,剩下一阵完全无法自控的yin叫。 言问双眼盯着左知栩胸口不断晃动的奶子,上面布满了他的吻痕和牙印,两个奶头被他含吮到红肿,比左知栩春药发作时更诱人。 他又低头咬住其中一个。 “嗯哈啊啊啊……”左知栩人醒了,叫声不再透着古怪的腻,而是转为一种……甜。 至少言问觉得甜。 又想亲左知栩。 言问一路从胸口吻到嘴巴:“一边说不要,一边夹我,左知栩,能不能言行统一?” 左知栩用含着泪的双眼瞪言问,言问cao得更凶了。 “你,你干嘛啊……嗯哈……唔……”左知栩不想接吻了,可人他身上压着吻他,嘴巴闭不上,被快感占领的脑子一抽,想用舌头推拒,谁想到言问紧接着卸了力,还顺势把他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品尝。 “左知栩,你真的很好cao。”言问尝够了才松嘴,扶着左知栩的腰,“我要看你清醒着喷。” 左知栩懵懵懂懂,毒性上头时,他不清醒,现在仍被人插着,没空整理大脑,没能反应过来。 言问不同。 中毒的左知栩身体不禁碰,撞几下就要小高潮一波,xuerou收紧,挤压yinjing,撞得狠了,每次进出都带着水,如果掐着花蒂把玩,左知栩下身跟坏了差不多,动一动就向外喷,尽头的小zigong成了纯粹的“yin窝”,水又多又热,地方狭窄缺绵软,一抽一抽地嘬他的guitou,不断分泌出yin液,顺着动作流出。 两人身下的床早湿了大片。 言问摸上左知栩肿起的花蒂,掐着它一拧,左知栩叫声顿时变了调,带了些许哭腔。 “你不要捏……”左知栩受不了地挺胸,“不要捏啊啊……” 言问改为揉弄花蒂,享受甬道生理性的痉挛和吮吸:“换个姿势。” 这个姿势终究不算好发力。 言问说换就换,摆弄着左知栩换成趴跪的姿势,不等插进去,左知栩便笨拙地向前爬,想离开言问:“不要做了……” 言问轻笑,不着急追,而是欣赏几眼左知栩爬行时扭动的大白屁股,和两个完全被他cao开的rouxue,一个褶皱微肿,一个花瓣大开,都带着水色,周围是点白浊,嗯,还有腿间疲软的小yinjing,射得硬不起来了。 左知栩见言问没追上来,放下了心,本能地回头看去,想,言问也没有那么纵欲…… 念头未尽,便看见言问散着一头黑发,朝他勾起嘴角一笑,向前两步,一把捞住他的腰,yinjing顶进了他的后xue。 “唔……” “前面不做了,后面来做。”言问道,“你两个洞都很贪吃,刚好后面还差你一次。” guitou碾过前列腺,重重撞在尽头的结肠口。 左知栩瞬间软了身子,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