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肯定没叫别人老婆
晚上言问洗澡时才发现,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左知栩抓出几道红痕,看着有些暧昧。 怪不得张叔一见面就看着他脖子笑,应当是看见了。 言问自始至终神志清醒,没有失忆断片,也没情难自持,周末还抽空整理了周五晚上大家提出的有趣的点子。 左知栩则不然,周六早上醒来他觉得天都塌了——他喝多了,但是没断片,清醒地记得昨晚自己玩围巾,被言问送回家,和吐槽他的场景。 结合被换掉的睡衣,恐怕衣服也是言问帮忙换的,那会儿他大概是睡着了。 当然了,这都只是想要不要辞职而已,言问按着他下唇摸才是最吓人的,他虽然没明说,但全程传达着“用嘴堵上”的潜台词,导致周一他再见言问,注意力全放到言问嘴巴上了。 言问嘴唇薄厚适中,形状却锋利,每次他绷紧脸时,两侧唇角明显向下,原本就具有攻击性的长相便会更加凌厉,带给人诸多压迫感。 接吻的话…… 不对。 左知栩一阵头皮发麻。 周一例会结束,无缝衔接创意会,大家聊起周五的创意,敲定了一些细节,会议结束,言问神色如常:“左知栩留一下。” 大家也不傻,上周领导讲话,上一句是“不传谣不信谣”,下一句就是团建,再看周五散场时言问对左知栩的照顾,都明白他肯定是被言问“重点照顾”了。 左知栩尽量不带私人感情:“什么事?” 言问一看他那紧绷的模样就想笑,点了点自己脖子:“你抓的。” 痕迹惹人遐想,左知栩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弄的,硬撑着平静的脸色说:“……抱歉。” “老看我嘴干什么?” “……”左知栩一僵,辩解道,“你在说话,我看你嘴巴怎么了?” 言问笑了笑,换了话题:“有想法就说挺好的,以后可以继续保持,碰撞才有火花,没别的事了,去忙吧。” 心里却想,别人要么做笔记,要么看我的眼睛,怎么你不一样?我一问,你还脸红,摆明了心里有鬼。 左知栩点头:“好的。” 待人走出办公室,言问笑容才拉大,工作时候一丝不苟,到了私事上怎么有点傻傻的。 言问和左知栩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设计出不少有意思的玩法,也大大小小吵过几次架,圣诞节,元旦,春节轮番走过,言问穿越了。 言问的讲述不太多,时不时在左知栩身上揉揉捏捏,说到周五那晚醉酒,他眯了眯眼睛:“也就是在晋江,放到这里,早给你cao老实了。” 说来古怪,他当时扒光了左知栩的衣服,心里竟然没有半点邪念,不想上手摸,也不想亵玩,分明那具身体生得漂亮,肤白,薄肌,四肢修长,深色的四角裤包裹着大小适中的yinjing,臀部挺翘,有一道漂亮的圆弧,看起来很好捏。 “我要亲你。”言问想起左知栩当晚红润的唇,食指大动,托着他的后脑吻了过去。 “唔!” 左知栩坐在言问身上,不太想接吻,但男人吻过来的速度太快,双唇接触后花xue酥麻,嘴巴下意识张开了。 他屁股下是言问的yinjing,没几下就感觉到它有起立的趋势,连忙把人推开:“然后呢?” 言问不想在这做,不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