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尘埃落定
。 「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了。」见门开了,中年男人似乎愣了一下,却又很快正了神sE,「我找小川小姐,她应该在这里吧?」 小鸟游纺也愣了下,联想到门後的月云了,她一下子警戒起来,「请问您是哪位?这里没有什麽小川小姐,请问您有什麽事吗?」 中年男人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麽,想了一会儿才道:「虽然这麽问很唐突……请问是不是发生了什麽?」 「……咦?」小鸟游纺被问的一愣,她不明白刚刚的话哪里有问题,让对方发现了她的隐瞒。 「真是蠢货!」月云了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反正小川零也没什麽反抗能力了,月云了指使着其中一名大汉上前。 两名大汉本就是受雇於人,对此也没什麽意见,不过虽然那人瘦高看起来一拳就能解决的样子,但联想到同样彷佛能被风吹走的小川零,他们倒也不敢和一开始一样掉以轻心。 眼见那手臂有自己大腿粗的男人双手紧绷肌r0U虯结的模样,中年男人往後退了一步,斯文的脸上满是抗拒,「等、等等,我是和平主义者,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要动粗......」话还没说完,那巨大的拳头一下子就几乎打到了面前。 彷佛已经能看到中年男人被打倒在地的画面,有些人不忍的撇过头,不愿去看那过於暴力的场面。 然後一声闷哼,重物倒地的声音却响起了两次。 撇开头的人们小心翼翼转了回去,便看到面sE铁青的月云了,脸面朝地倒在地上的两名大汉,和穿着黑衣、不知何时出现的陌生人。 「所以我说,我反对暴力的啊!」中年男人撇撇嘴,扭头嫌弃的看着一身黑衣的男人,「还有你,不要每次都穿得这麽奇怪,会被人当作神经病的啊!」 「你不懂。」黑衣人的声音从遮住下半张脸的黑布里传了出来,闷闷的不是很清晰,「做什麽事就该摆出什麽态度,我只是做好该做的事而已。」 虽然这句话没什麽问题,但配合现在的情况,怎麽听怎麽诡异,中年男人忍不住道:「......闭嘴!」 黑衣人闻言讪讪地闭上嘴,转身走到中年男人身後,整个人特别有特务的架式。 中年男人cH0UcH0U嘴,在和对方讲道理与放弃之间果断选择了後者,放弃的特别乾脆,就和做了无数次一样熟练。 「啊啦?这不是加贺医生吗?」小川零晃着两只脱臼的手臂,看着曾经的故人,想要表达的意思非常明显。 加贺见状立刻上前,一边帮她把手接回去一边念道:「我说过多少次了,您的身T还很脆弱,太过激烈的运动和动作都要绝对避免啊!」 小川零敷衍的恩恩两声,加贺这人虽然罗嗦,但医术事真的好,接骨的动作也是行云流水,清脆的两声喀啦声伴随着瞬间疼痛,两条手臂瞬间又给接上了。 小川零动了动两只手,虽然只是脱臼了一小段时间,但总有种半辈子没用过双手的感觉。 「好久不见,加贺医生的医术还是这麽好。」小川零笑YY的看着满脸写着我要发牢SaO的中年男人,意有所指的瞥了眼他身後的黑衣男,「只是,我都不知道,加贺医生也有这样的朋友呢。」 「这、这是......」加贺一噎,在医院和手术室里呼风唤雨的一把手,碰到了自己的偶像依然毫无办法,「请不要岔开话题,小川小姐,请不要总是弄伤自己的身T,这对於一位医者来说是最沉重的打击。」 「嗨嗨,这不是没办法吗?」小川零对着月云了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可是活生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