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正像:olidayoliday
世界震动,天空中属於未来那一侧的浮空岛碎裂回到自然中。 银sE光芒如同页片般卷动,将未来乌托邦翻回现代。 她们身上残留的光,就像最後的梦所遗落的书页。 镜花在沉默中抬起头,「梢ちゃん,你……看见了吗?」 镜梢轻轻伸手,指尖触上镜花的脸颊。 「花帆,你哭了呢。」 本来还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镜花向前一步,紧紧抱住镜梢。 距离被努力拉近──成为零。 「原来……我们可以相Ai。」镜花轻声说。 「花帆真是个Ai哭鬼呢……不过我也是喔。」 「呜……可是这是高兴的眼泪……」她颤着声音,把额头埋得更深:「请你──请梢ちゃん,把我的眼泪藏起来。我……只想被你藏起来。」 「嗯,没问题喔。」镜梢回应,语气柔得像风。 「我也对你承诺过的……我会好好替你,藏起来。」 ──拥抱,更紧了。 现代帝国上空,浮空岛融入夜sE如墨,又如一条柔软的丝缎,顺着镜花的指尖缓缓垂下。 她坐在浮空岛的王座上,身披白银织就的薄纱,其他衣物早已脱落,一双眼眸还记得尘世的颤抖。 她将世界树之书轻轻展开,一页页的字在夜风中闪着光。 镜梢没有说话,只是走近她。 一身黑袍褪下,露出她锻链JiNg实的身躯,那是宛如剑的灵魂载T,抚过镜花锁骨的那一道银光吻痕。 花帆,我的命运之人。 「从现在开始,我要在你身上,一笔一笔,写下命运。」 此刻,她是画笔俐落又温柔地在镜花身上书写圣痕,那些用Ai写上的诗句。 「今天以後,我不再是花帆。梢ちゃん,我早就已经……全部是你的了。」 梢ちゃん,我的命运之人。 镜花低声呢喃,蹭了蹭镜梢的颊。 镜梢眼神灼灼地望着她:「我早已不是梢了。」 她们一丝不挂,唯有手腕与脚踝的银锁交缠,将彼此拉入那象徵神X的禁区。 衣物与姓名一同脱下,仅剩下对彼此的渴求与誓言。 细细的如丝线,镜花的指尖蘸满银sE魔力,在镜梢的锁骨上写下「我Ai你」三字。 镜梢反握她的手,在她的下腹写上:「我也Ai你。」 镜花倾身,额头抵着她。 「我想从额头吻到脚尖,再吻进你的心里。」 镜梢低笑,「你已经在里面了。」 吻落下,如繁星坠入海面── 额角、眼尾、鼻尖、唇畔、下颚、锁骨、rUjiaNg、腹肌、耻骨、脚踝…… 镜花吻过的地方,镜梢都用双手牢牢记住。 她们的身T交错着书写,每一次进入都是在说:「我将自己交给你,但我也要求你为此留下痕迹。」 每一次亲吻、每一滴汗珠,都是圣痕的形状。她们的身T交缠,圣痕在肌肤与灵魂间烧灼。 镜花SHeNY1N的声音细细碎碎,镜梢不发一语,吻她的脊椎曲线,T1aN她的耳垂,hAnzHU她的指尖,咬着她的脚趾──她知道,她的花帆最敏感的地方是那种「被珍视到无法逃避的羞耻」。 花瓣般的气息坠落在腰窝与脖颈,每一寸肌肤都被誓言印下。 两道光影早已熟悉彼此的存在,交织在银白的神殿里,交错、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