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来这么多还堵着不让流出去,按理来说早就该怀了!
谈话以卫延甩了宋连义一个耳光结束。 宋连义近日因被接回本家,正被一群二世祖捧得高,自然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可若是要自己还回去却是万万不敢的。 于是这日的晚宴上,气氛怪极了。 荣建安一身正装坐在首位,虽手中握着刀叉,却依然神情肃穆,而下首的荣夫人则笑对四面,应对的十分漂亮。 今日荣家人到的齐,因为腿病久不见客的大少荣时遇也携妻子孩子到了。 荣建安虽然对大儿子失望,甚至在腿病医不好后接了私生子回家,却仍然十分看重长孙荣疏堂,饭桌上频频看过去,甚至叫到身边问了学业。 荣疏堂今年九岁,却没有和正常孩子一般上学念书,而是在家中请了老师教导。这孩子少年老成,今日也打着小领带,答话时很有他父亲从前的风采。 荣夫人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转了转眼睛,放下刀叉摸了摸乖孙的头:“疏堂,去给你小叔打个招呼。” 荣疏堂点了点头,听话走向荣敬臣,站在椅子边有模有样弯了弯腰:“小叔好。” 荣敬臣不太抗拒这位侄子,点头应下了,并道:“这是你卫延叔叔。” 这是要他也向卫延问声好的意思。 这话一说出来,荣夫人的表情立马变了,卫延也有些意外,而疏堂不知道大人之间的弯弯绕,也同样问了声好。 卫延忙应下,手边却没什么能当做礼物的,只能将手腕上那块满钻鹦鹉螺解下来,有些生疏的送给他: “叔叔身上只有这个,改日叫人给你送一颗圣玛利亚来,小孩子做个西装夹或胸针很合适。” 卫延家中没有小辈,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难免有些生疏,说完他便下意识的看向荣敬臣,而后者淡淡道: “疏堂,拿着吧。” 荣时遇的夫人此时眉头皱了起来:“这太贵重了,他一个小孩子,我看还是......” 荣时遇却打断了他:“疏堂,谢谢卫延叔叔。” 小家伙握着手表,有些奶声奶气的稚嫩,偏表情一本正经: “谢谢卫延叔叔。” 这一幕落在“大房”荣夫人眼里自然是舒心快意,而刚被卫延下了面子的宋连义却冷哼一声: “这么小的孩子倒难为他这么懂事,只是这手表都够人买套房子的了......出手这么阔绰,卫延哥生意做得很大吧?” 被一个比自己还大几岁的男人叫哥不是件舒服事,何况这人阴阳怪气,话里话外都是机锋。 不等卫延讽刺回去,荣夫人的二女儿荣时珺开口打了圆场: “这可怎么办,我们来得匆忙,没来得及跟堂哥打招呼,也带了两个顽皮猴子来,延哥今日可要破费了!” 她说的是自己才刚三岁的一对双胞胎儿子,此时正被保姆抱着在一旁小桌上用餐。 她丈夫毕先生也赶忙接道:“孩子还小,人都认不得,哪敢受重礼呢。改日我做局,请荣先生去赏脸,到时候一家人再谈也不迟。” 毕先生说一家人,那便是今日有外人的意思,他向来尊重妻子,更看不顺眼宋连义这么个将来有可能横叉一脚继承大房家业的私生子。 宋连义脸色铁青,登时就坐不住要摔刀子,此时荣建安却重咳一声,吓得他不敢再动了。 他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隐忍二十几年,眼看就能改回姓氏,万万不能因为这事失了大分寸。 这顿饭吃得心累极了,等坐上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