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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站起了身来,整理好衣物,然后像往日那般跪伏在地,他嘴角的笑意温和从容,但是却因为身上的伤口还是会牵扯着下意识地疼痛着,便是动作有些缓慢。 ??“月读大人,今夜很高兴能见到您。” ??须佐之男的声音听着是恢复了些,少年人的声音总是洋洋盈耳,在外人听来该是哄骗客人高兴的话语,却是须佐之男的真心话,他希望荒能听出来,也希望荒听不出来。 ??“……嗯。” ??荒低声应了声,便坐在了须佐之男的面前。 ??对方像往日那般乖顺地坐在他的面前,腰杆挺地笔直,看来这两日腰上的伤好上了一些,荒注意到须佐之男又读起了那本星象学,只是可能手上的伤还未痊愈,所以平日里写出来的清隽的字迹今日有些落笔不稳。 ??荒看在眼里,没有多言。 ??“伤口好些了吗?” ??荒向须佐之男伸出手,似乎像是要接住什么东西,但是须佐之男没能理解到,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荒的手,又看了看荒,将对方的疑问听去思索一二,才恍然大悟,虽是心中仍旧有着些迟疑,还是缓缓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荒的手心之中。 ??“好很多了,让大人您担心了。” ??须佐之男眼角笑意盈盈,感觉到荒手心的温度那一刻须佐之男的头低了些,因为要将手交于对方他不得不向前挪了些位置,是能看清荒眼睫的距离 ??而等他再次反应过来,他和荒现在的距离有些超过了一个平衡点,让须佐之男的耳根有些泛红。 ??“嗯,”荒便是自行挽起了须佐之男的宽袖,须佐之男刚想拒绝,荒只是抬目给了他一个眼神,对方便乖乖闭了嘴,老老实实由着荒去检查他手臂上的伤痕,“把上衣脱了。” ??“……什么?” ??“把上衣脱了。”从不说第二遍话的荒再一次为了须佐之男说了第二遍。 ??刚被荒放开了手的须佐之男正庆幸着,却不想下一秒就被荒严肃命令着脱去上衣。 ??须佐之男愣了一下,他这身份被客人命令脱去衣物早已是常事,便是偶尔他也得学着自己褪去衣服以讨好客人,可是荒说得实在太过正直太过严肃,反倒让须佐之男觉得他并非是想和自己行床榻之事,但对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让须佐之男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要、要脱掉全部吗……”须佐之男看了看自己穿着单薄的衣物,除了一件薄薄的披肩,便是外褂和里衣,而身上的伤痕也还没彻底好全,如今若是脱了衣服,该是会扫了荒的兴致…… ??“嗯,背过身去,再脱。” ??荒忽然的命令让须佐之男有些疑惑,心里嘀咕着月读大人当真是个怪人,一边缓缓挪动着背对着了荒。虽是弄不明白,但他还是遵照着客人的旨意,松开腰带,一层层开始往下脱去衣物,最开始是外层夜色的披肩,随后是鹅黄的外褂,最后是雪白的里衣。 ??几缕稍长些的金发从后颈处盘好的发中跳脱而出垂在背上,须佐之男本就身形欣长纤细,背部薄肌却是明显有过锻练,一双蝶翼骨形柔美,如它的主人一般,微微突出的背脊如珠宝嵌入其中,一方酥背让荒竟是有些移不开视线。 ??如若不是那些错综的鞭伤藤条伤,想来这副背影该是让无数之人为其垂涎。 ??身后的荒没有任何的动作和命令,而须佐之男知趣地低着头,不敢出声也不敢动,从前他的客人偶尔也会喜欢他这副年轻的身体,在玩弄他之前也会有习惯这般如欣赏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