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着,即便是豁出这条命来,也不会让荒出事。 ??他的太阳和月亮,是他的希望,是他为了这个国家所能尽的最后一丝力量。 ??“那时出征的三位将军,分别是丰臣氏,上一代上杉家主,以及伊邪那岐大人。我在营中被伊邪那岐大人的亲卫保护着,同时也在战场之上活用了伊邪那岐大人所教授我的兵法,也许是巧合,也许是伊邪那岐大人的兵法卓越,每一次我的兵法都准确无误的重创了敌军。这样的事情传到了皇城之中也传到了我父亲的耳朵里,作为幕府将军之子在战场之上留下赫赫战功自是得人敬仰顺服,但我后来想起,却觉得大概就是因为我的出挑,才让对方毫不犹豫在战场上对我动了杀心。” ??荒的记忆之中,那场战役是最后一战,但也是最艰难的一战。敌军已是穷途末路便是不要命地打法,荒担心伊邪那岐,也担心到时候传令不及时,主动要求跟在伊邪那岐的身边。荒的兵法一环扣一环,眼见着敌军溃不成军,胜利在望,三位将军已经在整顿军队准备给予敌军最后一次冲锋。 ??却不想战乱之中,一支箭矢在烈火之中窜出。 ??“那支箭矢是直接对着我来得,我发现了,伊邪那岐大人也发现了,”荒提到此处,声音更加低沉了几分,那双月灰的双眸缓缓闭上,“可是我已然躲闪不及,于是我以为我今日必将殒命于此地之时,箭矢并没有刺破我的胸膛,等我睁开眼来的时候,伊邪那岐大人抱着我,胸膛已被那支箭矢刺穿……” ??听到此处,须佐之男再也没有办法装作睡着,他掀开被子猛得一下坐起身来,金色的长发从荒的指尖滑走。须佐之男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荒,而荒坐在暗处,脸上的表情不甚清楚,但是那双眼眸,却泛着点点星光,弥漫着薄雾。 ??“伊邪那岐大人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保护我。那时候我害怕极了,一直以来就如父亲一般照顾我教导我的伊邪那岐大人的衣物渐渐被鲜血染红,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拍着我的头,甚至到了最后还在提醒我要永远与长姐相依为命,我只能看着伊邪那岐大人的生命在我的怀中一点点流逝,直到这具身体不再拥有呼吸和心跳。” ??自此,新生的太阳和月亮失去了最爱他们的人。 ??那种绝望,那种无力感,让少年的荒悲恸到甚至无法发出声音,哭泣之中耳边似乎有什么争吵,好像是上杉的老家主与丰臣将军在争论着什么,但是没有多久,上杉老将军便从他的马上坠下,老家主的胸口被刺入一柄长刀,而长刀之上刻着的家徽,正是丰臣氏。 ??在极度悲痛之中的荒绝望地抬头望向丰臣氏,那人的面容上沾着上杉老家主的血,仿佛刚才地狱之中来的恶鬼一般,对方的脸上近乎癫狂地痴笑让荒记起伊邪那岐告诉自己的一切以保护自己为上。他想要逃,可是失去伊邪那岐的悲痛与来自于战场的恐惧让这个年少的孩子连站起身来都没有办法,他的脚发软,手也无法握住长刀。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是伊邪那岐的亲卫军找了回来,丰臣氏还尚未来得及动手,荒便被亲卫军保护住,但伊邪那岐和上杉老家主的“战死”,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 ??“当时战场上两军冲锋实在太乱,并无他人看见了真实的情况,即便有,也在归来的路上被他肃清。丰臣氏在朝中拥有一定的名望和势力,他是唯一一位归来的将军,先皇相信了丰臣氏的说辞,而我也带着军功凯旋,但那时的我还未承袭幕府将军之位,没有任何可以反抗丰臣氏的能力,若要为伊邪那岐大人报仇,我只能忍气吞声,选择了接受事实。” ??荒记得他告诉天照伊邪那岐大人离世的消息的时候,天照一边哭一边问荒有没有受伤,她故作坚强努力装成大jiejie的样子反倒是让荒更难受,两个半大的孩子再也等不到那个疼爱他们的人将他们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