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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意,便忽然自顾自挽起了对方宽大的衣袖,于是须佐之男裸露的手臂之上横七竖八的鞭打伤全部显现在了荒的眼眸之中。 ??上面的伤口一条叠着一条,整条雪白的手臂没有一处好rou,上面有好几条似乎还发红感染着,有几条可能是刚才两人的拉扯间再次扯裂开来,边缘滚着血珠。 ??荒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样的部位都是这般情况,荒已经不敢想须佐之男身体其它的地方该是经历了如何惨痛的践踏,他缓缓放下须佐之男的袖口,帮人抚平衣服的褶皱,须佐之男看着却是眼角带了笑意。 ??“还疼吗?”荒问着。 ??“不疼了,”须佐之男回答他,泛红的眼角带着的笑意温和起来,“已经要结痂了,过些日子便会好了,不疼的。” ??像是为了让荒放心,须佐之男特意说了第二遍“不疼”,可是在战场之上出生入死立有军功的荒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伤口又多疼。 ??须佐之男再一次对他说了谎,那双晶亮的眸子里有了一丝闪躲,荒当然看得出,连着两次须佐之男都在撒谎,而都是因为这件事。 ??但接下来,让荒为之一怔的,却是须佐之男右手无名指上的指甲已经不再。 ??“啊……这个……”须佐之男好像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当时所承受的疼痛,他尽可能地在脑海之中规避了那些血腥的词汇,仅仅只是希望荒不要和他感受到哪怕一丝同样的苦痛,“那位武士……事后似乎不愿拿钱息事宁人,非要领家mama给个说法。我尝试了道歉,不过没什么作用,于是对方便说,只需给予我一些惩罚,便就此作罢……您也知晓的,我是男子,不会给店里带来太多的钱,每次的客人只是图个新鲜,除了您,我没能赚到更多的钱,所以……” ??须佐之男说到最后自己也不愿意再说,他不想将解释说得像是自己有多委屈似得,来讨得荒的怜悯,于是也就适时地止住了问题。 ??他不擅长为自己解释什么,大多时候,他学会的只有顺从,将自己锋利的一面收好。 ??荒看着须佐之男右手的无名指上那血rou模糊此时却依然开始结痂的那块皮肤,上面依然有着干涸的血渍。他对战场上的犯人用过此等惩罚以逼问出有用的结果,那时三大五粗的军人都会因为这种行刑之法痛不欲生死去活来,荒根本无法想象,须佐之男是如何承受住这样非人的痛苦的。 ??真的可以仅凭一身执拗和傲气吗,真的可以做到如此吗…… ??须佐之男的这只手,会用来学习写字,也会用来摆弄花枝,偶尔会执笔绘画,他甚至会剪出彩纸,抱着猫儿时也小心地托着它们,可是这时那处空荡荡的,让荒眸中的明月隐去了一瞬,似有清晨的浓雾攀升。 ??荒这次轻轻握紧了对方的手,不再像刚才那样用上蛮力,只是轻轻地缓缓地握着,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一般,须佐之男轻声笑着,但是身上的伤口太疼了,只是笑一笑都会牵扯着后背的伤口,于是他只能轻声笑了几声。 ??“月读大人,没事的,我不疼了,”须佐之男聪慧,他看着对方的表情,便能猜出对方所想,“这并非是您的错,那名武士恐怕早就想在我身上敲得一笔不义之财了……倒不如说,若是那日您没有出现来救我,大概我现在的样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