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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和别人做过,我不会。”

    没错,如今正值盛年,最高的实权者,幕府最年轻的将军大人,从未和他人有过房事。

    幕府之中当然是有人教习过他这些的,偶尔书阁里也会有这么一两本书籍,但是全被荒视为“一种应该学习和知道的知识”给马虎了过去。送来他床榻边上的官家小姐们全被他原封不动打包送回了各个家族,有硬赖在他床榻之上不愿走的荒还得自己再赔上一床被褥给人裹好了送回府里。

    总而言之,以传宗接代为最主要责任的幕府将军,却在荒这一代出了岔子——他是一个都不愿睡,更别说有接班人了。

    一时间幕府之中传闻满天飞,说荒本就没那么个能力,但是医者们一通检查又证实了将军大人一切正常并非如此;又说荒不喜欢送来的姬妾们的柔弱娇媚,于是在他的床榻边上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彪悍粗矿女子,还是被他全部清清白白送了回去;最后便开始传言荒是不喜女子,恐怕是对男子有兴趣,于是他每晚都会发现有姣好的男子开始出现在他床榻上。

    终于忍无可忍的荒下令若是再有人往他床上送人,便当即斩了,这样的歪风邪气才终于有所收敛,哦,除了天皇陛下,还是孜孜不倦地往他城里塞各色的美人。

    而如今,不等人送,须佐之男便坐在荒怀里,荒将人抓得牢牢的,生怕须佐之男跑了。

    只是荒这么一说,两人之间本来暧昧的氛围突然变了样,荒一时有些尴尬,毕竟这个岁数的男子,在高门显贵之家怎么可能还没有和他人在床榻之上做过,没有几个通房妾室的。若说真的有,怕不是这人有什么问题,不能行房事。

    可是,荒想要的仅仅只是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罢了,他虽是不喜欢那愚蠢无能的父亲,却依旧被父亲给予母亲独一份的爱所打动,言传身教之下荒也变得死脑筋起来,无数次被自己的乳母教训,说大奥是不可能只有一个你所爱之人的,可是荒偏生不愿,固执到今日。

    而他此时怀里坐着的却正是他的所爱之人,荒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他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须佐之男很不给他面子地突然笑出了声来,少年人清爽的声线尤为清脆,笑起来时格外好看,他赖进了荒的怀里,就算是荒也很少见到一向端庄优雅的须佐之男这般。

    “不准笑。”上位者的威严终究还是被这么一个小小的游女嘲笑了,荒嘴里强硬地不准人笑,但是话语间的柔和却也是随着他去了。

    “抱歉……我实在是没想到,我竟能捡到这么一个大便宜,”须佐之男是真的为其感到高兴,他并非是觉着这件事有趣,而是因为对方是荒,所以才会让他这般的欣喜,“那……月读大人,您的第一次就要与我这样的人一起过了,不后悔吗?”

    “不后悔,”荒几乎是下一秒就回答了,坚决果断的模样让须佐之男原本想要去打趣对方的心思全然收敛住了,他的心坎暖暖的,却又不敢过于放肆,只能将手臂环上了荒的脖颈,靠近人时听对方低声说着,“你是我中意之人,也是将会与我共度余生之人,我绝不会后悔。”

    这样的誓言被月色偷听而去,让须佐之男瞬间脖颈都红了几分。

    床榻之上男人的话语总是少那么些可信度,可是不知为何,须佐之男听着便觉得好像真的会和荒这样一辈子般,他的心上人也喜欢他,也珍惜着他,也渴望着他,他便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得到这份喜悦和幸福,竟然他在此刻双眸起了浅雾。

    “大人您说这话,好狡猾。”须佐之男温柔地抬手去抚爱人的脸颊轮廓,一遍遍描摹着这个人的容貌,深深刻在心底,不敢忘记。

    “我没有开玩笑,”荒担心须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