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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般,搭在荒胸前的手开始推拒,荒才不得已结束了这个旖旎的亲吻,他看向须佐之男,对方的嘴唇微微泛红水亮,脸上的表情却似乎有些难过,“荒……”

    “抱歉,是我太鲁莽了……”荒以为须佐之男是不愿意和他继续下去,便是在心里骂着自己怎么又在着急,嘴上赶紧道着歉,即便是对于刚才须佐之男带给他的温存依依不舍,也只能哑声克制着,“你若不愿意,我们今晚就不……”

    “不是的!”

    须佐之男想解释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又止住,他的爱人在渴求和他欢好,这是须佐之男曾经想都不敢想妄想的事情,毕竟他无比清楚自己是这吉原的游女,是最为低贱的最为肮脏的游女。

    而荒从最初两人相见之时显露的对游女的厌恶须佐之男便心知肚明,他从不曾逾越和荒的那条线,一直保持着两人之间最稳定最安全的距离,生怕讨了荒的不开心。但此时两人心意相通,荒想要他,须佐之男却顾虑起自己这具残破不堪的身子来。

    “我……我身上……”

    那件轻薄的里衣本就被濡湿浸透,借着屋内微弱的烛火,荒终于明白了须佐之男没能说出口的话语——轻薄的布料之下,纤细莹白的身子上尽是横七竖八的鞭伤和棍棒伤,淤青一处叠着一处,也许还有着一些别的无法消退的细小疤痕,若是换作常人便罢了,但作为游女来说,这实在是非常掉价的“瑕疵”。

    这样一副身子,根本无法让客人有任何的欲望,只会心生恐惧,更别说接客和伺候客人了。

    在遇见荒以前的疤痕已经基本消退了,须佐之男皮肤细腻雪白,便也能借着夜色藏匿一二,但是近些时日各种各样的伤口一处叠在一处,即便是用完了荒给他送来的那一小罐药膏,也仍旧无法彻底消除。

    这样的疤痕看起来实在是过于可怖,须佐之男从未想过自己能得心上人的爱慕,更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这位瞧着清冷淡漠的月读大人会对他这具肮脏的身体感兴趣,如今荒想要和他同榻而眠,必然就会看到在衣物之下裸露的身体,须佐之男便是害怕起来。他害怕荒看见他这破破烂烂的身子,怕荒看见这些疤痕想起他在床榻之上和他人的亲昵,怕荒清醒过来不愿再同他亲近。

    他怕自己身为吉原游女的身份,会失去爱人的疼惜和倾慕。

    须佐之男为这样的想法感到害怕,便挣扎着想从荒的怀里出来,他去拉自己领口松垮的衣物,不想让荒看见他身上丑陋的伤痕。但是这哪能躲过荒的眼睛,荒不愿意放他离开,搂着人的手反而更用了些力,他将须佐之男彻底拥入怀里,抚着他的后背,揉搓着他的后颈,安抚着怀中的爱人。

    “没事,别怕,”荒放低了语调,他抱紧了怀中颤抖的爱人,去轻柔地吻着他的鬓角,手掌之下肩膀上正留着一处鞭伤,荒用拇指缓缓地抚着,敏感的新rou让怀中的须佐之男终于不再乱动安分了下来,“这些伤不是你的错。”

    这些本该是荒该承受的痛苦,却都由须佐之男为他承下了,而现在他的爱人却在因为这些不堪的痛苦自责,荒面色沉了下来,心中无比清楚是自己的无能给爱人带来的苦痛。而如今便是说什么也无用,他只想在今夜拥着他安慰他,在两人能坦然相拥的时间里,让他眼中只有自己的存在。

    “不会太久,我定然让你所承受的这些痛苦,加倍奉还在他身上。”

    荒和须佐之男额间相靠,眼眸间的那轮明月倒映入金色的琥珀之中,爱人的话语让须佐之男终于冷静了半分,他颤着眼睫去回应荒不做任何掩饰直白的目光,这样炽热的注视让须佐之男无从招架,听着荒向他许下并非什么甜蜜的承诺,但却是能让他得以安心的话语。

    可须佐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