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草 抱着草 草哭不要戴套了
“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别那么叫了”,俞阑风小声抱怨,“床上叫叫得了。我又不是女人。“ 谢炀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是你先叫的。” 俞阑风没理他,裹着被子缩得更紧了些。 “喝点水,我抱你去洗澡?还是先睡会儿?”谢炀拿过床头的水,对着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又哄又亲。 俞阑风没怎么理他,半晌才坐起来,拿起水慢慢喝。 “生气啦?”谢炀瞅着他,一脸关切。 俞阑风欲言又止,喝了大半杯水,谢炀就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瞅着。 ”谢炀“,俞阑风裹着被子,脸上还带着些潮红,”要不要...以后别带套了?” 谢炀一怔,没想到俞阑风会提起这个, “以前我没戴套,你差点把我甩了,你忘了?”谢炀有点哭笑不得,“我也不喜欢戴套。可是你,不怕...” “那是极小概率事件,小于千分之一吧。谁都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发生。”俞阑风打断他,看了看谢炀,又有些犹豫,“不过万一真的...真的...” 谢炀看了看他,然后轻轻把他抱在怀里。 “只要你愿意,阑风,反正我人都是你的。”谢炀低声安慰道,“我以前没想过生孩子的事情,不过万一真的有,我就定居下来,以后也不到处跑了。本来遇到你,我就不打算像以前那样了。” 俞阑风本来心里悬着,现在终于有些放下心。“这只是万一,真的发生了那也是医学奇迹,我以前只是比较谨慎。”他还是解释了一下。 谢炀抱得更紧了些,“无论概率多小,你愿意接受这种可能,我真的很高兴。” 俞阑风把脸埋进了谢炀的胸前,莫名有些鼻酸。 其实在遇到谢炀前,他就一直计划至少要怀孕一次,而且他一度以为自己要依靠人工授精了。他体质太特殊,接受了无数试验后获得了抵抗放射物质的自愈能力,但是这样的结果纯属偶发事件。多年来他一直很想弄清如何复制这样的能力,却都没有任何进展,唯一希望是通过他怀孕、取得坯胎的造血干细胞,或许能有结果。 他本来想把这个原因告诉谢炀,现在突然,发现他说不出口——或许,他也有一点点想真的和谢炀拥有一个孩子吧... 他另一件没说出口的事情,是即使他能够怀孕,坯胎存活的几率也很小。俞阑风心里有点苦涩地心想,这就更加不必说了,万一真有那一天,谢炀还是不知道的好... 两人缱绻地靠在一起,心情却截然不同。 “即使概率是万分之一,是不是说明,做一万次就有一次能中?”谢炀突然低低地笑着,把俞阑风的脸从胸口抬起,眼里多了几分幽暗,“你这样说,搞得我很想现在就开始。” 俞阑风脸立刻红了些,“不是这个意思...意思是我体质特殊,能受孕的概率本来就很小...“ “如果你的体质是个变量,那我们更要把其他参数,最优化”,谢炀笑道,直接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放到床头,然后掀开被子,把人压在床上又开始亲。 “呜嗯...你是狗吗谢炀...才刚刚...”俞阑风全身都还是酸软的,小腹和逼xue里甚至都还没从过于密集的高潮里缓过来,腿根也是酸软的。 “刚才带了套不算”,谢炀一边温柔地吻他,一边用长指刺进了还是熟红色的逼口,搅了几下就听见了水声,“还这么湿,是不是因为刚刚没吃到jingye?” “嗯...”俞阑风难耐地分开腿根,“我是怕你射太多,精尽人亡...” 谢炀又笑了,把俞阑风从床上捞起来,翻了个面,拍了拍他圆润挺翘的屁股, ”没关系,我老婆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