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
萧明临手掌很凉,这么碰了一下反而让楚渺渺清醒了点,然而还是头疼。 因为生病,反而变得b平时更加娇气了,顺势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小猫似的,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有些头晕。” 萧明临眯眼看着她眼眸中迷离的水sE,忽然捉住她的手,低声说,“要不我带你提前走?反正这地方待着也没什么意思。” 楚渺渺正要说话,大殿内忽然响起一道悦耳的琴音。 起先并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小半段曲子奏下去,楚渺渺的脸sE却渐渐变得僵y,连头疼都清醒了许多。 她转过头看向大殿正中间的人,那人一袭青衫,脸戴面纱,十指幽幽抚琴,是楚渺渺曾经听过的扬州小调。 而她上一次听到这首曲子,还是沈青棠的手笔。 心脏像被人瞬间揪住了,楚渺渺惊疑不定地去看那琴师的脸。 一张白纱将鼻梁往下遮挡的严严实实,上面又有长发挡着,只是气质有些相似,她实在看不出来这人是不是她想的那个人。 然而这种不确定无疑加重了楚渺渺心里的害怕。 她仍然抓着萧明临的手,扭头往旁边看,果然萧明临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琴师,嘴唇紧紧抿着,目光透出些深sE,有些探究的意思。 楚渺渺的脑袋又痛了起来,b之前十倍百倍的疼痛,抓着萧明临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低声说,“夫君,我想回府。” 萧明临看她一眼,拍拍她的肩膀,人已经站了起来,“陈伯跟我一起来了,在外面候着,你出去找他,让他先带你回去。” 说完起身,跟在那退场的琴师后面出去了。 “……”楚渺渺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这下不仅脑袋疼了,浑身都难受起来,连旁人说的话也听不清。 一时间有些生气自己娇生惯养的身子,动不动就生病,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难受。 低头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了,x1了x1鼻子,起身去外面透气。 怀王府的构造她很熟悉,避开人群坐在竹林里面,吹了会儿冷风,脑袋没那么疼了,心里却还是难受。 自顾自掉了会儿眼泪,又觉得自己不中用,不过是一个长得像沈青棠外加会弹奏扬州曲子的人而已,怎么就给她吓得怕成了这样? 拿手帕擦去眼泪,一抬头,忽然看见竹林小径之中一个人迎着月sE站着,手里提着只酒壶,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她身上,也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她多久。 ———— 作话: 这篇文目前的更新频率是三天一更,大家可以考虑攒攒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