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
胭脂阙是京都最大的青楼,来里面喝酒的都是达官显贵,最便宜的一壶酒也是十金起步,点花娘作陪更是数十金乃至于上百金,花魁红鸾是其中顶尖,想邀约她陪酒光出场费就是千金之数。 萧明临对花楼兴趣不大,一部分是他本人武将世家出身,信奉武学正道,喝花酒只是偶尔消遣。 另一部分是有一次有个十分热情的花娘往他身上凑,他天生X情中带点儿风流,也没拒绝,让人坐在腿上喂他喝酒。 然而好巧不巧,这一幕让过来找人的楚渺渺看见,当下脸sE就白了,什么也没说,回去就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那次一走就是半个月,成亲之后楚渺渺离开他最久的日子,萧明临每天问一遍管家人回来没有,差点以为她真的气得永远不会回来了。 然而半个月之后,楚渺渺没等到人上门找她,还是委委屈屈的收拾包袱自己回来,只是对他冷淡了许多,早晨吃饭也不Ai往他跟前凑。 好好的一个人看着就消瘦下去,晚上也不要他碰,不知道为什么,萧明临瞧着心里怪不舒服。 找了个机会带她出去逛灯会,买了一堆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又跟她解释那天什么也没发生,他去花楼只是喝酒,好说歹说,楚渺渺终于被他哄好,晚上睡觉的时候房门也不反锁了。 今日朋友邀请了花魁,几个人正在兴头上,喝得有些高。 萧明临走出厢房透气,四面八方都是甜腻的脂粉味,他撑着栏杆,往下扯开衣领,感觉酒意的燥热消散了点儿。 不经意回头,忽然看见几个侍nV簇拥中间一人下楼。 那人抱着琴走过楼梯转角,一张脸转瞬即逝,和记忆中某张脸重合,让他的酒意瞬间清醒。 萧明临快步跟了上去,那人下了楼之后却不见了,不知道进了哪间厢房。 萧明临站在台阶上,凝眉捏了捏鼻梁,忽而一哂,觉得自己大概是喝酒喝多了导致眼花。 沈青棠不是京都人士,就算她真的来了京都,也不会出现在这种秦楼楚馆。 回府的时候下了场小雨,楚渺渺本来身T就娇,从前稍不注意就是各种小病,下轿子那几步吹了点儿风,回房她就感觉有些头晕,大概是风寒。 这种程度的小病她没放在心上,换了衣服之后去找萧明临,告诉他半月后顾桓生辰的事,想和萧明临一起去。 “顾桓?那个喜欢你的怀王?” 这个名字萧明临并不陌生,他跟怀王没什么交情,只是以前经常遇到他和楚渺渺走在一起,跟P虫似的。 尤其每次g0ng宴,要是楚渺渺没来找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