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虫狗全家暴毙哦
了一跳,回头,发现是田中。他比张乖要矮半个头,可身后的两个保镖壮得像两根石柱。在昏暗灯光下,张乖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年轻的富二代口干舌燥,一时间竟然大脑宕机。 可田中只是笑。“刚才在红厅里我就发现了,张先生对展品8号很有兴趣。” 张乖挤出一个微笑。 “走廊里不方便聊事情,张先生愿意进包厢详谈吗?” “谈什么?” 张乖反问。但田中并未再作答,他抬手,身后的保镖走到张乖面前,打开了包厢门。 展品8号,张乖心心念念的完美性奴,正安静沉睡在木马上。他的手脚仍被牢牢地分开固定住,口球被移除,木马摆放的角度能让每个进入包厢的人第一时间看到展品两腿之间戴着的贞cao锁。张乖和田中走进包厢里关门和倒酒放冰块的动静也没有吵醒他,大概是被喂了镇定剂吧。 田中开门见山地提出自己的请求——他想和张乖的公司合作,在大陆搞一条生产线。田中的报价和他给出的分成听起来都足够诱人,张乖意识到,对方买下展品8号,并非出自兴趣,只是想当礼物送给自己,作为人情。 他的确想要展品8号,但是田中提出的合作请求,并不是现在立刻就能拍板敲定的。穿棕色西装的男人点燃自己的雪茄,抽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烟雾来。对于张乖的犹豫,他似乎也早有准备。 “这种事情的确不能cao之过急,张先生可以先考虑。如果有意愿的话,我们拍卖结束再聊。”田中说完便起身离开房间,留张乖一人在包厢里。 4木 淡淡木质香飘在空气里,张乖咽下一口口水,他走近展品8号,在安静的包厢里,他的心跳声是最响的鼓点, 拍卖时,展品8号的真名也被透露。阮阳,这是他的名字。 但张乖无意以真名唤他。展品8号是玩具,是性奴,是有使用磨损的工具。就像他车库里的阿斯顿-马丁和法拉利跑车。 张乖反应过来时,他已走到阮阳身前不足一臂距离。 手指掠过沉睡的男人的鼻尖,对方浑然不觉。 张乖缓缓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他的yinjing正在缓慢勃起,他走近一步,将自己那话儿贴上了阮阳的脸,缓缓摩擦。半软的yinjing贴上阮阳脸上没刮干净的胡茬,有点扎,可张乖喜欢这种感觉。 但快感持续不过两分钟,张乖意识到自己的膀胱也在发涨。刚才的拍卖会上他喝了太多红酒。 在半勃起状态总是不好尿出来的,张乖的手覆上阮阳面部,他急不可耐地用男人的脸来摩擦jiba。 以前在会所点的男孩们脸上总是刮得干干净净,可张乖早就吃腻了那款。阮阳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性玩具。 他迫不及待地在阮阳的脸上摩擦自己的性器,jiba越涨,膀胱也就越涨。张乖掰着对方的下巴和后脑勺,把男人的头当成某种还没通孔的飞机杯,用对方的脸颊和下巴来按摩自己的yinjing和卵蛋。他干脆伸出一只手,将jiba摁在阮阳的脸上,让那根越涨越硬的家伙感受胡茬的刺挠。 这场荒诞的自慰到达其高潮时,阮阳终于迷迷糊糊地扭动了身体。 他没醒,但这一下突然的动静刺激了张乖,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年少时候——,他坐在丰田皇冠的后座,看着司机刘叔握桃木方向盘的大手,咬着唇,悄悄将手伸进自己宽大校服的裤裆里摸自己jiba的那一刻。 黑色的丰田皇冠从泥路驶向马路。刘叔开车很稳,不管是在什么路面上。他甚至有些太稳了。张乖隔着内裤,缓慢抚摸自己的yinjing,努力控制呼吸,但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刘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空调开太低了吗?”他从后视镜中撇了年少的主人一眼。 张乖对上他的眼神,触电似的抽出了手,“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