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巴虫小偷又来啦(防那个盗章节勿买!
谓木村拓哉严选,论价格,梅选手上的百达斐丽能买25枚她的。 “我爸留给我的。劳力士。” 阿芬举起手腕,笑道。 “哦哦,我爸也喜欢。他戴迪通拿。”梅选边上粉边说。 阿芬看着她:“你爸戴迪通拿,但是你戴百达斐丽?” 梅选耸耸肩,“他觉得只有劳力士保值嘛,老一代人,你懂的。” “那的确,劳力士这方面没话说。” 阿芬讲完,却听见梅选轻笑了一声———她没有张嘴,只是扯了下嘴角,喷出若有似无的气声,隔着那两片擦不干净的眼镜片,阿芬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轻蔑…有吗? 2 梅选俯身击球,阿芬站在她斜对面,不由自主地握紧球杆。 她死死盯着半趴在台球桌上的梅选,还有她手腕上闪耀的手表。 被游手好闲富二代鄙视的感觉让阿芬不由自主想起高中时代的类似经历。但梅选不是十六七岁的张牙舞爪的青少年,她只是听完自己的话笑了笑,只是把人当廉价桌椅来打量,只是用漫不经心的口气回了一句“你的表也不错。” 梅选把又一颗彩球打进袋里时,阿芬开始在脑子里回想对方说那句话的语气。 等她直起身来观察下一颗球的线路,阿芬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忽略了的地方。 一个戴160w手表的富二代,来海岛上玩却订两百多一晚的民宿? 有鬼。 她盯着梅选的手表,觉得那表盘越看越歪。 接下来就一直没阿芬什么事,梅选打得又稳又准,现在桌上的彩球还剩两个,2号和6号,但位置都刁钻,全被花色球挡住了,需要叫位。 阿芬抱臂,球杆也被她夹在臂间。梅选走来走去瞄准,她则借着难得的机会也开始审视对方。 2 Nike和Off-White的联名鞋子是好几年前出的款,穿得又脏又旧。那个RIMOWA行李箱看着也不像假的,因为自己女朋友也有一个——当然,还得上手摸了才知道,这也是女朋友说过的。 至于衣服裤子,看不出什么端倪——没有logo,合身,利索。除了那块表和银制虎头袖扣,还有项链,全身上下也没有其他配饰。 但虎头袖扣配这样的衬衫太过浮夸,而那条项链一看就不是什么高级货。 用力过猛,品味不行。阿芬在心里总结。是除了玩乐和比美什么都不会的蠢货富二代,又或者只是混迹台球厅的小混混给自己打扮了一番———不管哪种,这人都只是个装逼犯,但来这装逼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确定对方是纸老虎之后,阿芬突然感觉轻松了一些。 梅选出杆击球。白球先击中边库再碰到2号,一颗入袋,还剩最后一颗。 “6啊。”赞叹声来自旁边的花衬衫同事,梅选看他,笑了笑。 “朗海涅?” 她指了指花衬衫的手腕。 “这你都认识?”花衬衫一脸惊喜,“玩家啊?” 30页 “他们家表耳做得真的很漂亮。” 旁边坐着打牌的何美玲也笑了,“你们三个,这是表痴凑到一块了。” 阿芬转头看她。“我跟彬哥算什么,小梅戴的可是百达斐丽,一百多万,值套房了。” 她话说得并不小声,附近两桌人都能听见。也有人抬头看过来,阿芬撇了眼那位“有钱人”。梅选拿着球杆走向她,但完全没接话,只是在看球局。 台上剩下7号球,靠近中袋,但是被14号和9号球贴着,白球的线路也贴花色球。梅选一边上粉一边算路线,感觉到这球无解,只能打防守了。她便随一塞,碰到7号球后把周围两颗花色球也打散,白球滚到边库,这个角度,其实打哪颗花球都很要求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