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再相见
傅枫点点头,“你来还是我来?” “有区别么?” “你来喷的更快更狠”傅枫坦然的挑起身下拉丝的yin液“我来是怕你嫌我脏,你不带手套怎么都要碰到的。” “你来”江衫风倒不是真的嫌他脏,只不过有些恶趣味罢了,他蛮期待在傅枫那张脸上看到失落的表情的。 可惜失望了,傅枫面色毫不动容,拇指和食指捏住燕尾夹的金属扣上,用力分开一条一厘米的缝隙,左手摸进yinchun,拨弄开小小的缝隙,在顶端捉住小小的凸起。 傅枫的身子被极端的对待过,yin荡又嗜痛,他有心拿自己的身子勾住江衫风,将这简单的夹子玩的花样百出。 傅枫仰躺在地毯上,修长的双腿分开至极限,脚背绷直,脚尖回勾,虚虚的搭载沙发的两侧,给在自己双腿中间的江衫风一个vvip观赏视角。 黑色的夹子分开逼口,和傅枫嫩红的xuerou、粉白的指尖形成视差,挺立的蒂果被拨弄的东倒西歪,被左手食指和中指夹在指缝强制固定,黑色的夹子凑上去,被xue口温暖过的夹子并不让蒂果恐惧,甚是迎合的昂首凑过去。 “唔…”傅枫发出一声鼻音的低哼,面目乖顺的落在江衫风的视野下,身下无处藏身的蒂果被燕尾夹夹成一条线,其主人不可抑制的微微躲避,自虐的双手不自然的避开,左臂回收,弯肘处撑在地上,右手松开燕尾夹,指甲在平面上有节奏的敲动。 江衫风盯着那细嫩窄小涌出的细流震惊,身随心动的向前踩了踩脚,脚尖无意的搭在傅枫右大腿根部,傅枫不在敲击燕尾夹,而是换成小指勾弄,拇指和食指快速揉弄摩擦被性虐的蒂果根部。 “斯…啊…哈…唔唔…”傅枫受不住的抬头,被踩住的腿无法挪动,腰腹一颤一颤的挺弄,眼角坠着一颗要掉不掉的泪珠,突然他拽下夹子,收紧的燕尾夹压过蒂果的硬籽,疼的傅枫支起身子缓解。 江衫风脚上用了些力气不许他动,盯着眼前的美景移不开目光,逼口喷出一大股清澈的yin液,带着一股奇异的果香,像荔枝又像青提,让人食指大动。 但江衫风看的不是这个,被yin液冲过的地方隐隐约约有些反光,他不顾尚在颤抖傅枫,俯下身子去摸亮晶晶的rouxue,xue口的缝隙有个若隐若现的名字,左右拼起来刚好是个“杉”字。 “纹身?”江衫风摸过木字旁酥酥麻痒从xue口攀升,刚刚因为剧痛萎靡的阳具也直挺挺的敬礼。 “嗯...喷了...好多...”傅枫彻底躺在地上,手指摩挲着肿胀的guitou,顺着按压冠沟连接着的青筋和眼孔,仰着头呢喃,“还有别的,乖乖多玩我,都给你看。” 江衫风好笑,“你都爽的腿软了,还有力气?” 傅枫跪起身子,将燕尾夹重新夹在阴蒂上,打开双腿夹住江衫风刚踩在自己右腿上的脚,棉袜上被他的yin液打湿了一大块,江衫风架着腿晃悠,有一打无一撞的或轻或重的碰过夹子,刺激的傅枫直哆嗦。 傅枫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次,实在累了就弓起腰拿左脸去贴江衫风的大腿,“乖乖...受不住了...要喷....啊...喷了...又...唔...又要喷了...” 江衫风玩够了,这才勾着手指给傅枫取夹子下来,长时间被禁锢的阴蒂又肿又涨,糜烂的深红是被玩熟了的放荡,随之而来的就是要命的麻痒和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