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但耳边响起了黑sE高跟鞋沉稳的敲击地面声音,彷佛演奏一首安抚Si者的镇魂曲,由远而进,叩、叩、叩,越来越响。 很快,演奏者现身。她的面容冷YAn而高贵,一头银sE长发飘逸,映着月sE而来。银sE礼服上绣着雪花的暗纹,千蓝点缀其上,月光做底,星光为衬,金sE的配饰在腰间闪烁,背後宽大的裙摆托着一整片星空,优雅、华丽,如今晚农历十五的月光一样令人移不开目光。 她是岩魔,黑暗与光明之间的斡旋人,她守着血族世界与人类世界往来的大门,既不让血族通过,也不让人类误闯,不知是守护人类的光明,还是给黑暗的血族宁静。 「真是辛苦了呢,狩魔者大人。」岩魔面无表情的说道,嘴上虽是慰劳之词,却丝毫没有慰劳之情。 「如果你不是要来帮我打开大门,那就没什麽好谈的。」狩魔者看也不看她。她已经跟着狩魔者数百年——又或许更加久远——虽然不是每天,但早已上演无数次这样的戏码。 「我不可能打开大门让你去送Si的。」岩魔的眼底出现一丝几不可见的悲悯,「狩魔者的数量急剧减少,若情况持续恶化,平衡将无会崩坏。」 而且……我不希望你Si。这是她心中对谁都无法倾诉的秘密,她仅剩不多的感情。 「最後是谁倒下还不一定。」狩魔者以平板的语调说着本该语气自负的话,「正是因为狩魔者数量减少,才应该打开大门,去把血族杀光,尽快终结所有狩魔者的命运。」 说着,她的手握成拳,指甲几乎要镶进血r0U里。 太过长久的岁月,令她们忘记如何表现难过,表现不悦,岩魔毫无感情的问道:「不管我说什麽,都无法改变你的想法,是吗?」 而狩魔者面无表情的扫视过她,「就像我不管过了多久,都没办法说服你开门一样。」语毕,她疾步离开。 岩魔跟了上来,墨sE长靴的声音沉稳而快速,蓝黑高跟的声音清脆而缓慢,然而不同的节奏,却演奏出相似的曲调,两人的距离从未拉远,也不曾靠近。 「滚开。」狩魔者头也不回的说道,今晚她特别的烦躁。 和平常不一样的,岩魔竟依言停下脚步,交响乐忽然少了一半的灵魂。 狩魔者不明白,她为什麽也跟着停了下来,她该庆幸能够甩开岩魔,毫不犹豫的往前走的。 或许过程是是不愉快——也不能说是不愉快,其中的夹杂的感情极为稀少,却又极为复杂难以理解,但她们终究是以自己的方式,伴着对方漫长的岁月。让岁月停止独行者,在这不停流逝时间洪流之中,有那麽一点可以抓住,与她一同永恒不变的些什麽。 太yAn般的金眸与月亮的蓝眼对上了,上一次的相遇又是多久之前,早已忘却,她们的眼底都写着yu言又止,几乎消灭却又极为复杂的感情。她们是如此的人X,如此的非人……没有人能看见世界的孤寂,没有人能代替她们T会什麽是「没有新生,也没有毁灭」。 唯有现在倒映在对方眼潭的她,她不愿承认的她。 然後,太yAn先逃开了,她逃开了月亮的追逐,头也不回的走了。 「後会有期。」岩魔不在意,一如往常的说道,在她们分开时,岩魔总是会这样说,为她们的相遇写下句点。 「後会无期。」狩魔者回道,也同样的是替令她感到暴躁的时刻画下休止符。 忽地,黑sE长靴一点地,踩出灵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