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怎么没想到呢。 是他和袖袖先找上的对方,也是对方选择了他。 若是那天被拒绝的话,也不会有以后了。 他以为对柳寒衣作出回应了,却一直是对方在选择他,寻找他,跟随他,渴求他。 那根从后xue里拔了出去,xuerou不住的骤缩着,像是在挽留,不想让对方离去。 柳寒衣将他的裤子提了起来,xue口里的jingye就流在了裤子上,裤裆包不住了,就溢了出来,滴落在地上,对方脱下了外衣将他裹得严实,手臂饶过他的双膝,一把抱起,他软得都环不住对方的脖颈,只能手扯着人微敞的黑色衣衫领口,头枕在人胸前,双眸轻轻闭上。 1 回去的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柳寒衣抱着他行走在静谧的街道上,夜风渐起,他却不觉得冷。 鼻尖有着对方的味道。 他懒懒的蜷缩在对方怀里,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试图阻止jingye横流。 袖袖还等在住宅的门口,远远地见到柳寒衣抱他回来了,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热水都烧好了,你怎么才回来啊,有事明天再说咯。” 说着,摆了摆手,也不等他回应,就回自己屋子去了。 他喉结滚动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柳寒衣抱着他回屋,他以为对方要帮自己清洗身体,便卸下了防备,可对方却是将他放到了床上,探手解开他的衣衫,扯掉他的裤子,一并扔在地上,随后连自己的上衣也潇洒的脱去,跨上床来,他脸色微变,往后挪动了几步,被人一把拽倒在床铺上,就那样扯开双腿,挺身而入。 “啊……寒衣……别……够了啊……呃……” 对方不打算放过他,强健的身躯压在他身上,肆意的挺动腰胯,他两手抓着床单,不住的摆动着脑袋,花xue被再次撑开,嫩rou紧紧裹附着柱身吸吮。 娇嫩的花心被顶得发麻,他又喘又哭,xue口里滴落的jingye弄脏了床单,汗湿的身躯像小动物一样在发抖,他一天没吃东西,柳寒衣自然是要拿这种东西喂饱他,平坦的肚腹被撑得鼓起,内里又酸又涨,再感觉不到一丝饥饿和空虚。 1 就连那失落的情绪也被快感侵袭的,无处可寻。 他渐渐地想不起谢识意,睁眼闭眼,哪怕视线被泪水模糊,看到的都是柳寒衣,身子被翻来覆去的摆弄成了各种姿势。 对方不让他休息,要了他一次又一次,各种羞耻的姿态,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大张的双腿朝向着对方,探寻的视线落在他深红的xue口处,被cao得太久了,才红成那样。 衣衫被撕开了,两颗红果被捏得红肿变形,乳尖被拉扯着,垂吊了起来,他羞得不行,腰臀扭了扭,花xue却还乖顺的含着那根,不愿吐出。 柳寒衣同样跟他一丝不挂,赤诚相对,彼此的肌肤零距离的相触,再摩擦,对方那根深埋在他身体里,与他紧密结合,他能感觉到那物的脉动,不属于身体的部分,那么突兀,又那么雄壮,是强行塞入里面的,他却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一晚,他注定是难忘的,深刻的,要牢牢记住的。 没有睡过去多久,他又被柳寒衣拽了起来,承受无尽的yuhuo,花xue受不住了,就插他后xue,直到后xue也敞着个无法闭合的roudong,他哭叫着往角落里缩,还是被抓了出来,硬邦邦的roubang插进了花xue里,不知疲倦的挺动。 他累坏了,眼泪也流干了,昏昏沉沉的睡得不安稳,体内一直有异物在律动,他不觉地讨厌,只是觉得疲累,合着眼睛就睁不开了。 第二天晌午的时候,他才听到外面有谈话的声音,是柳寒衣和袖袖,两人在商量名剑大会的事。 谢识意没有退出名剑大会的队伍,也不知道对方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