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lia href=/76/76363/7847981.html纯车,弄哭
扶着来到了床边。 2 刚要一开口,谢识意就双手扣着他的肩膀,低下头来,凑得极近,他莫名一慌,却被谢识意笑着伸手一推,倒在了床上。 对方欣赏他慌乱的表情,表现得还是那么优雅得体。 柳寒衣也凑了过来,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哑声道。 “之前也陪着你们打了那么多场,收点报酬也不为过吧?” 他胡乱的摇了一下头,后知后觉才明白这一路上谢识意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还有两人打的哑谜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根本没有喝醉,对方却还狡猾的找了个借口,竟是想做那等事。 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愤怒,又或是恐慌,总之他还是挣扎着想要夺门而出。 他又不是为了参加名剑大会可以随便委身于男人的。 就算再怎么欣赏谢识意,他也绝无这般示弱和讨好的想法。 然而谢识意却不容拒绝的握着他的双腕,按压在身侧,单条腿嵌进他的双膝,将他紧紧压在床上,低低道。 2 “弱者臣服更强的强者,是自古以来不变的法则,你不必去想缘由,只要点头就行了。” “不是……” 他还想解释什么,谢识意却笑了开,温热的呼吸轻浮在他脸上。 “不必害羞,也不必感到羞耻,遵循自己心中的欲望不就好了。” “你想要的吧,想要我一直跟你一起组队,独占着我,所以才跟过来,不是吗?” “邀请也是你提出来的。” 他百口莫辩,只觉得话到了对方嘴里全变了味。 什么时候他发出这种邀请了? 柳寒衣的那一句“不邀请我”,原来也是这种意思吗? 他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手腕挣动着,面色局促又紧张。 2 谢识意并没有表现的很粗暴,就连脱他的衣服都是慢条斯理的。 他并不知道,就算柳寒衣不出现,对方也是打算将他带回住处来,做这种事。 柳寒衣的出现无非是多添了一点乐子那种程度。 而且他更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他执意解散名剑队,柳寒衣是还想跟他继续搭手的,哪想再相遇,他却追在谢识意后面,邀请对方加入队伍。 这多少让柳寒衣觉得没面子,又有几分吃味。 早前两人一起参加名剑大会的时候,柳寒衣就对他还比较中意,因为每天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柳寒衣也没想过人说散就散,最后还找不见人影了。 心里难免有些不快。 幸好他又出现了,虽说跟谢识意在一起,但柳寒衣也不想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便和谢识意心照不宣的达成了共识。 他察觉过来时,已经晚了。 谢识意抓着他的双腕,压着他的身体,一只手解着他的衣衫,饶是他不断拒绝,谢识意都不紧不慢的用着一些言论来攻破他的心防。 2 对方好像很享受这种别人为自己倾倒而献身的感觉,在他耳边温声蛊惑他,陷落下去。 柳寒衣就没有那么多的话要说了,一向都是个行动派,袖袖以前就总爱在他面前夸柳寒衣就是贴心大暖男,每次自己危险时,隔的一手刀墙又精准又及时。 在袖袖的眼中,好男人就是柳寒衣那样的了。 可惜就是这样的好男人,动作强硬的捏住了他的下颌,看着他隐忍的咬了咬唇,红色的眸子流露出慌乱,不禁咧嘴一笑,眼底有着露骨的欲望。 他的言语苍白又没有说服力,谢识意一口咬定他就是醉了,他却不愿配合,直到衣衫被剥了干净,随手扔在了床下,露出的那一双长腿,因常年不见日光,裹得严实,略显白皙。 至少在柳寒衣的手掌中,是显得纤长又白嫩的。 他腿不自觉的踢蹬了两下,想要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