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修罗场
话,怎么也该讨点回报不是吗? 他不容许自己仅仅只是被利用,在多番打听霜重的下落无果后,他只得压下心底的躁动,心想人最好藏得再好一些,若是真的被自己发现的话,那就真的像小猫小狗一样拴起来才好。 对方不是最擅长使用链子束缚吗?这颗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拴住了。 柳寒衣攥紧了胸口,眼神炽热又冰冷。 等到再相见的那天,天色欲晚,人潮涌动,他只一眼就发现了对方,还是那副纯情的模样,跟在谢识意的身边。 气氛正暧昧下,他迎了上去。 机会来了,他知道。 尽管可能要跟谢识意一起分享,他也按捺不住积压已久的欲望。 说散就散,不告而别,这样的敷衍与轻视,柳寒衣绝不会轻易就算了。 于是在那个晚上,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他做了梦中一切想做的事,在人身上尽情的宣泄yuhuo,听到人叫着自己“寒衣”,不住地推搡着自己的肩膀,整个瘫软的身体都在发颤。 那副楚楚可怜的,被肆意蹂躏的模样,让柳寒衣舒服了很多,一直堵在胸口的岔气也跟着烟消云散。 自己早就该这样做的。 不顾什么礼仪和教养,在某个夜晚,将人拖去无人的澡堂也好,黑漆漆的小巷也罢,尽情地占有对方。 那时候果断干脆一些,也没有现在的场面。 对方深陷谢识意编造的蜜茧中,无法抽身,那股焦躁之意又来了。 他多次问对方会选择谁,人都是沉默不作答,只会哭泣示弱,来换取自己的怜惜。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一刻会爆发。 那种想要破坏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一不小心,就会控制不住。 偏偏霜重对此毫无感知,只觉得他不似最初相识之时的沉稳与体贴,一味地只知道欺凌自己。 对方心底有没有偏向谢识意,他一个旁观者看得最清楚。 那脸上未干的泪痕想必也是留给那个人看的,自己伸手去擦,除了让人惊慌的睁开眼外,并不会有任何好的转变发生。 索性他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到了桌边,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盒子,里面是他给霜重带回来的武器。 血红色的链刃被流动的焰火包裹着,森冷锋利,自然是比之前的好不知道多少倍。 比起言语的安抚,他还是更喜欢用行动来表示。 可惜还没交出准备好的惊喜,对方就沉沉睡了过去。 思前想后,柳寒衣还是将盒子放在了霜重旁边,等人一睁开眼,自会看见。 岂料到了第二天,霜重面色绯红的攥着颈间的黑色皮圈,垂下眼皮来,情绪低落的摇着头道。 “我想回去。” 对方不想要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只是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自己的身边。 心底像是有了一个黑黢黢的缺口,怒火从里面不断溢出,将理智焚烧殆尽,他掐着人的下颌,逼问着对方。 “你的谢哥哥没带你走,你难过了。” 毋庸置疑的语气令对方脸色有些难看,像是真的被自己说中那样,整个人都失去了艳丽的色彩,黯淡无光。 “我没有……我再不回去,袖袖会担心。” “她担心什么?她知道你在我这里。” 对方的借口每次都一样,欲盖弥彰。 “不行,我真的得回去了。” 说着,人就急切地扯着自己脖子上的皮圈,想要解开,铃铛响个不停,就像是一种预警。 柳寒衣重重一把攥住了人的手腕,将人拽了起来